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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只手里剑（第3页）

彼时的朔茂沉默很久。

“既然这样，那就等他成年让他自己做决定。”他最终说出了这句话。

“可我等不及了！”女人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所以……果然是变态老妖怪啊。”

“%￥&*&（&”女人的笑容凝固了，下一秒，各种难听的咒骂一股脑的自女人口中吐出。那骂人的表情，和那天晚上骂卡卡西的时候一模一样。

最后女人骂累了，歪头看向朔茂，计上心头，“那我就先杀了你，再亲自养他，也能早点培养感情。”

“变态。”

“谁！”

父子俩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屋内两个人同时转头。

七岁的卡卡西站在门口，穿着睡衣，手里攥着一把手里剑。

“放开我爸爸。”小男孩的声音愤怒中夹带着恐惧，攥着手里剑的手在发抖。

女人看着他，眼睛亮了起来。

“卡卡西……”压在朔茂肩头的力道消失了，女人握着刀朝门口走了两步。

年幼的卡卡西往后缩了缩。

朔茂扑过去一把抓住刀，挡在了儿子面前。

“他还小，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能怎样？”

女人站在月光里，紫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垂眸，看着半跪在面前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最终无奈地叹息。

“算了，”她的声音很低，透出一种漫长无边的孤寂，

“再等等吧。”

她消失了。

就像她来时一样莫名其妙。

白牙之刃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死寂般的沉默中，只有篝火重新燃烧的“噼啪”声。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我死后。”旗木朔茂的声音越发沉重。

卡卡西侧目，是认真倾听的样子。

“她告诉我，”朔茂的声音很低，“她早就给你安排了一个快乐顺遂的人生剧本，她会保护你，陪你长大……”

“是么。”卡卡西垂眸，想起了那张脸以及她看向他的深邃眼眸，“其实她没有骗父亲，虽然记不太清，但我感觉得到，这些年她的确有在好好保护我。不过人生总有意外发生呐。”

那月牙似的眼睛弯了弯，语气颇为感慨，像在为别人的故事惋惜。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明明自己也有不甘，却用轻松的语气和程式化的笑脸安慰人。要经历怎样的磋磨才变成现在的样子？这些年他活的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

朔茂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卡卡西的头。

卡卡西的表情呆滞了一瞬，而后又弯起笑眼。这次，是发自心底的开心。

朔茂收回手，目光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可我还是不能理解，你明明还这么年轻，她怎么就让你死了呢？”

卡卡西察觉出了异样，“父亲为何会那么笃定？她又不是万能的神，在任何时候都能确保……”

“因为她是神。”朔茂坚定的一句话，让卡卡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