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还没叠,上面有两个人躺过的痕迹。
“沈夜。”谢清砚声音异常地平静,却激得沈夜心里直发颤。
“师尊……”
“苍无烬来过?”
沈夜:“……”
都知道了还问?
见他不说话,谢清砚索性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食盒,扫过那枚玉简,最后落在沈夜脸上。
“本尊昨日说过,让你今日来听槐殿。”谢清砚的声音淡淡的,“你没来。”
沈夜心里一虚:“弟子……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谢清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哪儿不适?”
沈夜抿着唇没回答。
谢清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伸手捏住沈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这里。”谢清砚的拇指按在他锁骨上的红痕,“是他弄的?”
沈夜没说话。
谢清砚的手往下移,指尖挑开他的衣襟,露出更多的痕迹。
他的眸色暗了暗,收回手。
“沈夜,本尊的话,你从来不听。”
沈夜低下头:“弟子知错。”
“你每次都知错,每次都不改。”
谢清砚转身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今日不用来听槐殿了。”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好好休息。”
门被他关上了。
沈夜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着,该吃的也吃了,该睡的也睡了,他可以功成身退了。
反正主线剧情和他无关,他只是个提前下线的小炮灰。
沈夜重新坐回床边,腰还是酸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谢清砚的、温宴慈的、苍无烬的,三个人留下的痕迹叠在一起,谁跟谁都分不清。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事儿要是传到快穿局,他怕是会成为睡主角头一人。
【不,你不是。】
“嗯?有本事再说一遍?”
【还有更炸裂的系统。】
沈夜好奇:“啥系统?”
【po文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