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温宴慈。
他推门进来,看见沈夜坐在床边,衣襟还没拢好,锁骨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来,把门关上。
“苍无烬来过。”温宴慈的声音带着笃定。
沈夜也没瞒着,朝他点了点头。
温宴慈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帮他把衣襟拢好:“疼吗?”
沈夜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好。”
痛并快乐着。
温宴慈没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夜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点不自在:“大师兄,你……”
“我不介意。”温宴慈忽的打断他,“我说过,我不介意。”
沈夜:“……”
温宴慈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温和如初,但眼底有沈夜看不懂的东西。
“但我会比他做得更好。”温宴慈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沈夜还没来得及反应,温宴慈已经起身了。
“你好好休息。”他回头说,“师尊那边,想来他也不会催。”
“……”
温宴慈离开后,沈夜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紧闭的门板发呆。
“系统,你说……”
【怎么了?】
“我该想个什么样的办法,让苍无烬杀了我?”
【……】
“感觉有点难办。”沈夜自暴自弃地想,“这三个人……老子没一个攻上,干脆早点离开得了。”
【……宿主,您打算怎么办?】
沈夜想了想,躺回床上:“先睡一觉再说。”
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三个人的脸轮流出现在他梦里。
谢清砚冷着脸问他疼不疼,温宴慈温和地笑,苍无烬红着眼眶叫他师兄。
沈夜在梦里骂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沈夜睁开眼,发现床边坐着个人。
是苍无烬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他的手还握着沈夜的手腕,拇指搭在脉搏上,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
沈夜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睡着的时候,苍无烬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小,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了平时那副乖巧的模样,倒像个做错事怕被骂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