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似往日的公主,颇是无奈的笑道:
“全诗句为:
【势如连璧友,心似嗅兰人。
莫言江履低,月起万户临。】
藏尾诗。”
“友人低临?你是意指真友人者,皆无权贵之分,方能称之为连璧?”
婉儿却是点头淡笑,只回握了公主的手道:
“若无那同并的根,有何处来的连璧的茎,这嗅兰人的心只寻得佳美与芬芳,哪晓得入夜时穿的江履,虽是低浅,却是每日都难分离的。”
“却是这般道理。”
还未开口再言,就听到一声呵斥来。
“你二人于此处作何?”
慌忙放开手,见到是陛下与皇后前来,见是陛下开口,二人齐齐跪下。
“儿只是偶遇得,攀谈了几句。”
“确如此,臣是无意走近了此处。”
“你又缘何穿得武服出来?”
“儿只是觉得方便。”
“即是如此便各自回去了。”
“诺。”
回忆至此处,便见羹汤似是好了,便乘了出来,端与众人食用一番。
许是想着如今公主她若好便是极好的了。
也愿公主能一生无虞。
婉儿自是不知前周王李显曾求娶自己为妃的事。
日月轮换,时光飞溯,婉儿不止学了些药理和医理,也练了些拳脚与马术。亦未曾松懈习字、阅书、赋诗、作画。只是每每赋得的诗总是会被自己烧毁,总记得那日烙刑的场景,写写便好。作得的画倒是会赠了出去。
后又听说皇帝陛下薨逝了。
道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累自己至此的先帝来,自有天道来判吧。
亦是听说阿姐与阿道兄终是平安归来,还立了军功,阿道兄调任了兵部,阿姐调任了户部。
而阿父与狄公更是得了受封,狄公则直接升任宰辅!阿父直接升任户部尚书,阿姐萧锦云调任户部任四品左督使,阿道兄调任了兵部任四品左督卫。
也听得冀州总兵临安王李绩外通扶桑满门抄斩,麾下的右将军萧炜同潜逃,左将军杨莫之夫妇则于兵变中被害。
虽说杨莫之夫妇有些不好的习气,单此次与国家大事虽有其不知之过,但也非是大非大奸之人,也是好好的安葬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