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要与他订亲。
金九音今日被陆望之提醒后便下定?决心,一旦决定?某一样?事她?便不会轻易改变,等了楼家主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是为?了告诉他,她?要与他订亲,可此?时看见楼令风庄重肃然的眼神后,她?突然有?了一种需要重新慎重考虑的想法,然而人已经坐在了他屋内,再想已经来?不及了,此?时但凡她?有?半点犹豫,都是对楼家主面子的不敬。
“嗯,楼家主愿意吗?”她该做的已经做了,余下就看楼家主的想法,“楼大人若是不同意,就当我没。。。”
“我为何会不同意?”楼令风的眼底比适才浅,露出里面的一抹疑惑,在意外她?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金九音有?些错愕,心底那?股道?不明说不清古怪又浮了上来?,但。。。不可能啊。
怕明日他酒醒了反悔,金九音再次确认道?:“楼家主同意了?”
楼令风:“同意。”
金九音,“那?我们是不是就能回到以前一样?。”
楼令风弯唇:“可以。”
金九音愣住了,狠狠眨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看到了楼令风脸上的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一道?很深很悦心的笑。
金九音明白?了楼家主今日是真的醉了,醉了的楼家主不知道?是什么样?,好不好欺负?
金九音试探问道?:“楼家主今日很高兴?”
“嗯。”
金九音:“今夜是与哪些人饮了酒,如此?开?心?”有?没有?金家人?西宁的案子结了,朝堂上的局势如何。
楼令风又不说话了。
但金九音看出来?了醉酒后的楼令风比之前温和许多,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继续问:“这几日楼家主是不是很忙?”
“还好。”
金九音:“忙什么?”
楼令风:“想一些事。”
怕自?己问得?太密太直白?,金九音打算先给他倒一杯茶,提起茶壶手里却一轻,算了,先出去让人给他备一壶茶吧。
金九音刚起身,对面的楼家主也瞬间站了起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起来?的动作太快,她?终于看到了楼家主的趔趄之态。
金九音:“。。。。。。”
他要作甚?
他不会要倒了吧?
别啊,他那?么大的块头倒下来?她?可扶不起,会被他压死的。。。可怕什么来?什么,金九音眼睁睁见他一双眼皮挣扎无果后朝着她?倾倒过?来?,稳稳地砸在了她?的肩头。
“楼,楼家主,你站好。。。”两人的身高差了一颗头,此?时的楼家主正躬着身如同那?日她?趴在他肩头一样?,下颚顶在她?的锁骨上方?,她?想动又怕把他推在地上,摔出个好歹来?。手里的茶壶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手忙脚乱,暗道?他的侍卫幕僚们呢?上哪儿去了?看不见自?己的主子醉了吗,怎么就不来?个人?
转头正欲唤外面的人进来?帮忙,“陆。。。”
“金九音。”肩头上的楼令风突然唤了她?一声。
金九音侧头,“怎么了?”
“别走。”
男子滚烫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香喷散在她?的颈项,金九音突然之间动弹不得?,那?一片细小的绒毛每一个根都在颤栗,可灼热之感并没有?结束,还在慢慢靠近,随着温度的不断攀升,控制不住的酥麻顺着她?的颈侧穿过?脊梁直钻往心底。。。
就在她?快要完全断了呼吸之时,颈侧温热的唇最终在离她?一根发?丝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金九音还是没能撑住楼家主,两人一道?滑倒在了筵席上,茶壶“叮当——”落地,到底把外面装死的人惊动了进来?。
陆望之进来?时便见金九音怀里扶着家主,抬着头一脸怨怼地看着他。
“这。。。家主怎么醉成这样??”陆望之赶紧进来?,茫然问金九音,“适才不还好好的?”
陆望之这几日的任务是看管好金姑娘,今夜并不知道?家主去饮酒了,还是第一次见他醉得?‘不省人事’。
金九音:“。。。。。。”
她?也想知道?。
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尽,得?亏这会屋内的灯火昏暗也看不清楚,抽出被楼令风压住的一只腿,叫陆望之过?来?搭把手,“先把人扶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