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叫?”
棠梨执着而认真地点头:“对,很想很想。”
长空月观赏了一会儿她醉酒也努力表露出来的认真,脸上不知何意的笑意消失,轻飘飘地说了五个字。
“想叫,那就叫个够。”
四肢被人毫无预兆地分开,随后有沉重的身体压负而来,棠梨从坐着换成躺下,人迷茫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手臂和双腿却如有自知一般向外伸展、痉挛。
她喘不上气来了。
长空月太重了。
负重一个高挑修长的男人简直太为难她了。
“哼嗯。”
她窒息地闷哼出声,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脖子用力朝上扬,露出来的雪白脖颈被人用力咬住,留下清晰的咬痕。
棠梨不出意外地叫了一声。
长空月缓缓侧头,乌黑的长发凌乱落下,遮住了那半明半昧的桃花眼。
“还想叫吗。”
“……”
她说得根本不是这种叫!
她只是说她想叫他师父而已!
他到底在理解什么?
偏差太大了!
棠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她猛地摇头,显得无助而混乱。
“不想了。”
她音色紧绷细弱,如颤抖的丝弦。
长空月缓缓起身,她呼吸顺畅许久,听到他不疾不徐地继续问:“下次还敢吗。”
棠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不就是喊个师父吗,和师尊一字之差,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她脑中酒意混乱,真言露驱使她本能地回答他:“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连着说了三个“不敢”,看得出来决心很大,也很认真。
可她神色迷乱,眼神迷乱,整个人乱糟糟地望着他,双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缓缓搭在了他的腿上。
长空月微微一顿,问她:“再有下次怎么办?”
“……”棠梨呜咽一声,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可她音色哽咽,真正的眼泪却没有一滴,身体完全适应他,配合他,熟悉他。
裙摆下光洁的小腿摩挲过他的小腿,下意识说着:“再有下次我就……我就……”
想了半天,脑子实在是清醒不了,腾不出空来,她像是被梅子酒和真言露给养蛊了,还好还知道认输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