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想不出来……”
她抓着他的衣襟,眼睛恳求着他。
长空月看着她眼底属于他的倒映,寂静的夜色,只有他们两人居住的寂灭峰,时间和地点好像都在促使着发生一些什么。
他沉默半晌,道:“想不出来就慢慢想。”
“给你时间。”
“想到就放过你。”
他的音色暗哑低沉,如同背负着沉重的高山,压抑而幽长。
那双往日悲悯有余情意不足的桃花眼,于夜色中的一道道红线,将棠梨紧紧缠绕,使她越发神志不清起来。
长空月稍稍低头,这样一双眼睛就被她看得更清楚。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该分开,可她哪里还有理智在。
她喝醉了,好像在做梦,有些顾头不顾尾。
人倒在床榻上,一手抓紧他的衣襟,一手抓住身下的被褥。
衣襟和被褥都被抓得褶皱不堪,棠梨敏感地注视着他越来越近。
他们呼吸交织,视线交叠,棠梨脑子中炸开刺激的烟花,忍不住道:“不能再近了师父。”
师父。
又是师父。
长空月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棠梨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醉了吗?
还是在假装?
理应是真的。
真言露让她说不出假话来。
长空月冰冷的手缓缓贴上她的脸庞,过低的温度让她灼热的脸很舒适,忍不住贴过来。
她的身体这样习惯他,熟悉他,不自觉地配合着他,
简直是准备好了所有的前置条件,只等他开门进来。
长空月肩颈紧绷,身体僵硬发疼,抿唇问她:“你还在叫这个称呼。”
“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棠梨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时候又踩雷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喃喃道:“我不知道……”
她现在好像只会说不知道。
长空月凝视她,字字清晰道:“你还在这样叫,是在请求我做到最后一步吗。”
……
什么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