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语被突如其来咸猪手吓得惊呼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
见她的反应如此乖巧易欺,赵鉴仁心中的邪火更盛,他舔舔发干的嘴角,蹲下身靠近,正想再开口调笑几句——突然就觉得后颈刺痛,麻痹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嘶——”赵鉴仁惊愕地捂住脖子,摸到一滩血。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瘫软在地上,腿脚都使不上劲。
月色下,乔语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上捻着一根蝎尾针,脸上温柔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居高临下地望着倒地不起的赵鉴仁,嘴角讥讽地勾了勾。
“怎么了,师兄,你身体不舒服?不是要教教我……该如何守夜吗?”
“妖女!”听她明知故问,赵鉴仁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声,“我可是太乙宗的内门弟子!你敢对我下手,是不想活了吗!”
乔语轻笑。
同时,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一双眼红得阴森恐怖。
“内门弟子?”在赵鉴仁惊恐的目光中,她鄙夷道:“我看,不过是条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臭虫罢了。”
此时此刻,戒律堂。
殿内亮如白昼,三名仙君皆坐于主位,太乙宗六堂长老也尽数到场,大多人神色凝重。
季承安黑着脸,站在大殿中央。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太乙宗的高层都对此事感到难以置信,所以表面上说是捉拿关押,其实只是稳定妖族情绪的手段,目前为止季承安的嫌疑最大,眼下事情尚未明晰,调查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的。
戒律长老清了清嗓子:“天霞阁亲传弟子季承安,千凝寒铁失窃当晚,你身在何处,又做了些什么?”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季承安身上。
“你说什么……?”
季承安先是呆滞了一下,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之所以被押到戒律堂,是因为……被当成了偷东西的窃贼!
一瞬间,奇耻大辱四个字,几乎要刻在脸上。
季承安能清晰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射了过来。
有审视,有怀疑,还有鄙夷。
他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怒火取代,转而指着戒律长老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老头莫要血口喷人!本殿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大殿安静,只回响着他的吼声。
戒律长老神色气息微沉,手中拂尘轻轻一震。
随着他的动作,磅礴而厚重的灵力如无形山岳朝着下方的人碾压而去。
“唔——!”
季承安忽觉丹田处传来阵阵刺痛,体内的灵力被瞬间死死压制。
瞳孔震颤,双腿一软,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匍匐跪地。
“无规矩,不成方圆。”声音自上方沉沉压下,不怒自威:“戒律堂乃宗门重地,凡我太乙宗弟子,不得放肆。”
见此,守在一旁的戒律堂弟子流了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