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滑过喉咙,苦得他微微蹙起眉。萧烬立刻递上一颗蜜饯,眼底笑意深深:"含一颗,就不苦了。"
沈清辞接过蜜饯放入口中。甜意慢慢散开,可那股苦味,还是残留在舌根,久久不散。
萧烬的目光却在他身上流连。
这几日,清辞的身子变化愈发明显——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肤,如今越发细腻柔滑,指尖轻轻蹭过,仿佛能掐出水来。前日他一时没收住力道,在清辞腰侧留下了一道红痕,可不过半个时辰,那痕迹便淡了下去,竟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那截腰也软了许多,握在手里,柔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还有那双足,原本只是白皙,如今连脚趾都透着淡淡的粉,踩在锦被上,像初绽的莲瓣。
萧烬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暗色。
清辞生来便是清朗漂亮的性子,可如今,那副眉眼间竟渐渐染上了几分妖冶的雌雄莫辨。他冷白的肌肤、清绝的容颜,再配上这份浑然天成的温润气质,竟让人忍不住想时时将他捧在手心,把玩摩挲。
甚至连……腿心那里,都比往日更粉了些。
萧烬喉结微动,将药碗放到一旁,伸手将沈清辞揽入怀中。
沈清辞微微一僵,却没躲。
萧烬低头嗅着他发间的香气,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清辞,你可知,朕有多欢喜。"
沈清辞垂着眼,没说话。
他抬眼看萧烬。
陛下今日,似乎格外高兴。
可他不知道,萧烬的欢喜,全在他身上。
张院请脉
这日午后,萧烬来得格外早。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太医院院判张景和。
沈清辞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抬起头,清绝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疑惑。
"清辞。"萧烬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替他理了理袖口,语气自然,"你这几日身子不大舒服,朕让张院判来给你看看。"
沈清辞微微蹙眉,还没开口,张景和已经战战兢兢地走了上来。
他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贵君,臣给您请个脉。"
沈清辞点了点头,将手腕搁在脉枕上。冷白的手腕露出来,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张景和不敢多看,只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他的指尖在发抖。
萧烬坐在一旁,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张景和的每一个表情。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在张景和的背上,逼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如何?"萧烬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张景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什么?
三指搭上去的瞬间,他就愣住了——这脉象……太奇怪了。
左手脉沉细如丝,右手脉却滑数有力,左右两手脉象截然相反,仿佛同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血运行。更诡异的是,那脉象中隐隐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像是阴气渐盛,阳气内敛,竟呈现出一种雌雄莫辨的奇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