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轩?”
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陆振东,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猛然一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
沈青梧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正专注于病情,
“不必客气。你母亲这次是急症,但病根是常年累积的慢性病,气血亏虚,肝风内动。单靠针灸只能救急,想要根治,最好还是用汤药慢慢调理。”
温庭轩闻言,立刻道,
“大夫,我带我母亲去您的医馆!请您一定帮我母亲把病治好!”
“好。”沈青梧点点头。
温庭轩不再多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母亲背了起来。
一行人朝着安和堂的方向走去。
路上,陆振东的目光数次落在温庭轩的背影上,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平和,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沈青梧走在他身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她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认识他?”
陆振东收回目光,看向她时,眼神又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一行人沉默地朝着安和堂走去。
温庭轩背着母亲,脚步稳健,但眉宇间的焦急和自责丝毫未减。
沈青梧走在他身侧,不时观察着妇人的情况,准备随时应对任何变化。
而陆振东,始终沉默着,不远不近地跟在沈青梧另一侧,眼睛却几乎没有离开过温庭轩的背影。
进了医馆,沈青梧立即引人进了自己的诊室。
“快,快扶到里屋的病**!”
沈青梧指了指一旁的病床,换上了白大褂。
温庭轩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安置在病**。
沈青梧不再多言,立刻坐下,凝神静气,再次为妇人搭脉,望、闻、问、切,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你母亲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目眩,四肢麻木,而且情绪急躁易怒?”
沈青梧问道。
温庭轩脸上露出惊讶又钦佩的神色,连连点头,
“是是是!大夫您真是神了!我母亲这阵子脾气特别不好,我们都以为是更年期,没想到……”
“这不是更年期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