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神色严肃,
“这是肝阳上亢,气血逆乱,加上常年劳累,心脾两虚,这次是急火攻心才导致的昏厥。万幸救治及时,否则引动中风,就麻烦了。”
说着,她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写下了一张药方。
“我先开三剂药,文火慢煎,一天一剂。三日后,我再根据情况调整方子。”
她将药方递给温庭轩。
温庭轩接过药方,如获至宝,感激地就要掏钱,
“大夫,诊金和药费一共多少钱?我……”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接过了他手中的药方。
是陆振东。
他看都没看温庭轩,只是对沈青梧说,“我去抓药。”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这种自然而然的姿态,让温庭轩掏钱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沈青梧也愣了一下,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陆振东拿着药方,转身去了药房。
温庭轩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沈青梧,眼神里掠过一丝探究。
他收回了手,转而对沈青梧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还没请教大夫您贵姓?”
“我姓沈,沈青梧。”
“沈大夫,”
温庭轩的语气愈发诚恳,
“今天真是多亏了您。等我母亲身体好些,我一定登门重谢。”
沈青梧笑笑,
“不必,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职,你们能遵医属调整饮食和生活习惯就是感谢我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陆振东提着包好的药材走了过来,正好看到温庭和沈青梧相视而笑的画面。
从他的角度看去,两人面对面坐在那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陆振东走进诊室,将药包递给温庭轩,声音比刚才更加冷硬了些,
“药好了。”
温庭轩接过药,再次道谢,然后便背着母亲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