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查清楚之前,他们既是受害者,更是最大的嫌疑人。
“是啊,青梧姐,你赶紧回去吧,我们没事的。”
旁边**的冯志远也开口劝到。
就在这时,姜老板也停好车进来了,看到病**两个伤者,痛心疾首,
“哎呀!振东,志远!你们这是……人没事就好,人没事比什么都强!货没了可以再挣,身体可是本钱!”
他拍了拍陆振东没受伤的胳膊,满眼都是真切的担忧。
陆振东对他点了点头,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
“让您跟着担心了。”
寒暄了几句,姜老板知趣地出去了,留给他们两人说话的空间,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青梧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将手指搭在了他的腕脉上。
陆振东想抽回手,却被她用不大的力气牢牢按住。
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眼眸,此刻写满了不容拒绝的执拗。
一搭上脉,沈青梧的眉头就立刻紧紧蹙了起来。
脉象沉弦带涩,外伤只是看着吓人,真正麻烦的是内里。
那剧烈的撞击和翻滚,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震**,气血凝滞,已经形成了严重的内腑淤血。
这种伤,若不及时化解,轻则变成痼疾,久病缠身,重则……
后果不堪设想。
以她的医术,化解这淤血并非难事,用几味活血化瘀的猛药,配合金针渡穴,半个月便能大见成效。
可现在的情况太特殊了——
他在医院里,一举一动都在单位的“监视”之下,她根本不可能自由地为他施针,更不可能让他停掉医院的药,去喝她那些药性霸道的汤剂。
怎么办?
沈青梧的心里焦急万分,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怕他跟着担心。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公事公办地开口,
“陆振东同志,我是供销社派来协助调查并负责你们住院事宜的孙干事。”
那双审视的眼睛扫过陆振东,又落在沈青梧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人,真的来了。
陆振东立刻看向沈青梧,沉声道,
“天很晚了,你快回去吧,小满还在家等你。”
沈青梧知道,她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