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我稀罕啊
气急败坏气红了眼的盛诗诗勉强被陈曼秋安抚下去,可今天看到的场景也仍是陈曼秋心底不可拔除的尖刺。
如果早知道顾戎与自己打听到的不同,她是不可能同意把盛夏嫁过去的。
这年头虽说有个体面的工作是要紧事儿,可再体面的工作也比不得实打实在手里抓着的钱要紧。
盛夏误打误撞掉进了福窝,一件穿的衣服都抵得上盛开杰一个月的工资。
这样的好日子旁人可以过,盛夏不行。
如果一个死了亲妈的孩子都比自己的女儿过得体面,那她还折腾个什么劲儿?
陈曼秋拍了拍盛诗诗的肩膀,低声说:“别慌。”
“我不会让任何人比你过得好的。”
顾戎虽然能赚钱,可归根究底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他顶多就是不知道盛夏的恶臭名声,一时被盛夏那张妖精似的脸暂时迷惑了。
可往往这种见色而起的柔情,才是最禁不起长久的……
听到盛诗诗不满的抱怨,陈曼秋讥诮道:“你以为她今天仗着财大气粗赚足了面子当真是好事儿?”
对上盛诗诗不解的目光,陈曼秋低声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的时候,一旦有人站在了最前头,那就是钩子上挂着的一块肉。”
盛家的这些亲戚看似个个讲究体面,可谁的心里没藏着点儿见不得人的恶鬼?
盛夏会为今天的高调后悔的。
这一天不会太远……
房间内母女二人的说话声被压得很低很低,可屋外客厅内的人不用听也大致猜得到她们在说什么。
老爷子把在手里端详半天的酒瓶子放下,慢吞吞地说:“老大,这事儿你得管管。”
盛开杰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若是放在村里,谁家出息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全家指望得上主儿,就算是不吹着捧着,那也是不该得罪的。”
显而易见,盛夏嫁得好,她就是那个出息的孩子。
盛夏在娘家时跟家里人都不亲近,老爷子也没把这个孙女儿当回事儿。
可如果这个一直被忽略的孙女儿身上有了不一样的价值,那就要另当别论。
盛开杰搓了搓手苦笑:“爸,你的意思我知道。”
“可是……”
“哪儿来那么多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