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先挑?”
“是我不值得?还是你更爱你的小侄女!”
“虞清歌!”
商梵序温和悲悯的眸色,染上一层锐利的愠色。
“你嫌玉佩廉价,我可以补偿你,为什么总是跟一个小姑娘争个先后高低?”
“那她呢,我是她的长辈,也是你的妻子,好东西自然要我先挑,她为什么要排在我前面?”
“还有你,为什么会默许她这种目中无人的做法?”
“是故意偏向,还是觉得理所当然?”
虞清歌的咄咄逼人,让商梵序有些语塞。
过了会儿,他轻轻叹口气。
“清歌,不要闹了。”
沈宴之走过来,把动怒的虞清歌挡在身后,修长的手指把首饰盒推回去。
“商总说笑了。”
“我妹妹的感情,可不是靠着一个破玉佩就能挽回的!”
“当初你做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你少管我们的事!”
商梵序忍着心中的怒气,抱起虞清歌:“马上转院,我这就安排!”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闪到他的跟前,沈宴之眼中燃着隐忍的赤焰。
“拿开你的脏手!”
他撞开商梵序的手臂。
商梵序序踉跄的撞在金属床尾,发出“哐当”巨响。
沈宴之把虞清歌重新放好,扯平衣服,嘴角是淬了毒的冷笑。
“佛主不是教你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吗,这会儿怎么对着女人又搂又抱?”
“她是我的妻子!”商梵序的声音因为愤怒,有些破碎的撕裂。
“妻子?”
沈宴之嗤笑,眼神轻蔑的扫过他的脸。
“结婚两年,你给了她什么,她需要人疼需要人爱的时候,你在哪里?”
“除了惹她生气让她伤心,你还为她做过什么?”
“一个连老婆都照顾不了的男人,就是个废物!”
“你是不是恋童癖,喜欢自己的侄女?幸亏你没有女儿,如果有女儿,不得被你折磨死……”
为了彻底激怒商梵序,沈宴之话越说越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