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好久,早就想跟他打一架。
但商梵序在寺庙里修行过,忍耐力比一般人强。
被人骂到头上,他还强忍着没有动手。
“沈先生嘴下积德,因果有报!”商梵序咬了牙隐忍。
“因果有报?”
沈宴之被这四个字逗笑,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狗屁因果!”
“你看看她!”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到虞清歌面前。
“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那么鲜活明朗的一个人,被折磨的没有一点生气!她是个活人,不是你家佛龛前的一件摆设。你给过她一天活路吗?”
沈宴之少年老成,成年后,很少喜形于色,几乎没有人能摸得清他心里的想法。
但是此刻,他却真真实实的愤怒着。
风度,修养,格调都抛掷一边,**出一个最真实最真心的自己。
“给过吗,嗯?”
沈宴之挑衅着,一下一下戳着商梵序的心口,逼的他步步后退。
“回答,给过吗?”
“沈!宴!之!”
商梵序忽然伸手摘了手表。
这是他要破戒的前兆。
虞清歌心头一跳, 这里是医院,闹大了都得被带去警察局。
打碎了东西也得五倍赔偿。
得不偿失。
“都给我闭嘴!”
她大喊了几句,不过没起作用。
从病**跳下来,瘸着一条腿,拄着拐杖,“别吵了,都别吵了!”
“噗通”一声,她摔倒在地上。
沈宴之见状,大叫一声“清歌”,他的分心,让商梵序有机可趁,手肘猛烈的撞向他的腹部。
沈宴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差点倒下。
顾不上疼,佝偻着腰,跑到虞清歌身边。
“清歌,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