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着他的衬衫,瑟瑟发抖。
“小叔,婶婶看见你刚才抱我,突然就很生气……她掐我的脖子好疼好疼,差点让我喘不过来气,还推倒我,想置我于死地……”
她埋在商梵序的怀里,发出惹人怜爱的抽泣声。
商梵序朝虞清歌看过来。
刚才的温情不再,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责备。
“你又发什么疯?”
声音低沉隐忍,像是冰块砸向虞清歌。
不等她开口,哪怕一个字的解释,他就揽住商芍芍的细腰,打横将她抱起来。
动作轻柔的像是捧一汪清水。
“芍芍怕黑,我先送她回家,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么一句,商梵序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大步流星的转身,毫不犹豫的朝着外面走去。
虞清歌像是失去了重量,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下去。
那么理智镇定的他,一遇到商芍芍,总是这么不理智,不镇定。
他不是不会心疼人,而是他的心疼,从来没有给过自己。
明亮的地板映衬着她的手,一枚铂金戒指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清冷坚硬的光。
这是结婚时,他为她亲手戴上的。
象征着承诺,忠诚,温暖的戒指,此刻像是烧红的烙铁,烫的她生疼。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脆响,划过静谧的空间。
虞清歌把戒指扔进了下水道。
从今往后,她身上再没有他的影子,可以心无旁贷的过自己生活了。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金属隔音门再次被撞开。
力道之大,甚至比刚才商梵序冲进来更甚。
门板撞到撞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胡昭昭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清歌!”
“刚才我看见商芍芍那个贱人尾随你,她进来干什么了,没伤着你吧?”
“还有商梵序,那个王八蛋也来了,他现在在哪?”
虞清歌胃里一阵阵恶心,只想吐。
胡昭昭蓦的发现她脖子上有一道红痕。
分明是指甲刚划过。
“是不是商芍芍那个贱人?”
虞清歌根本不用回答,眼前的一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她是不是装可怜又倒打一耙?”
“商梵序那个没脑子的蠢货是不是又信了?”
“是不是又护着那个小贱人走了?”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