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锐,吼的虞清歌脑壳疼。
“你还看帅哥吗?”
不看的话,回去吧!
她是真不适应这种地方,想吐的厉害。
胡昭昭见她是真的难受,忍痛割爱,不再逗留,打电话叫了代驾,扶着虞清歌上了自己的车。
“商梵序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他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商芍芍下了蛊?”
“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却一次次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贱人伤害你!”
“你离婚离的对,这种破玩意早离开早省心!”
车里,胡昭昭仍为虞清歌打抱不平,愤愤的喋喋不休。
虞清歌揉了揉太阳穴。
“别说了,都过去了!”
所有的伤心的,痴情的,难过的,都过去了。
往后每个日子,都是重生。
“今晚就应该让陆驰来,他如果来了,肯定能把那对狗男女怼个半死!”
不想再谈论商梵序和商芍芍,虞清歌转了话题。
“你跟那个帅哥发展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胡昭昭狰狞的脸马上变得温柔起来。
她先是嘿嘿一笑,然后凑近虞清歌,在她耳边兴奋的低语了一句。
“加了微信。”
虞清歌笑了笑,“你这么爱玩,陆驰会不会吃醋啊?”
胡昭昭眼皮一翻。
“他吃什么醋?”
“他有资格吃醋吗?”
“现在哪还有娃娃亲一说,真是搞笑!”
“何况……”
虞清歌转头看她,“何况什么?”
胡昭昭又是嘿嘿一笑,神秘兮兮,“保密!”
快要家的时候,虞清歌才想起来胡昭昭还没吃生日蛋糕。
她不让她买,说自己在减肥,不吃甜食。
“就算不吃,也得吹一下蜡烛,哪有过生不许个愿的!”
不由分说,在距家八百米的地方,虞清歌让司机停车,下去给胡昭昭买蛋糕。
“小叔,你会永远像这样,宠我,爱我,对我好么?”
昏暗的路灯下,商梵序弃车而行,背着商芍芍,慢慢的朝着家的方向走。
她的发稍扫过他的侧颈,他手臂缩紧,向上托了托她下滑的身体。
月华如水,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在地面拉长,缠绕,那么亲密无间,温馨暖人。
虞清歌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呕的一声,蹲在绿化带旁边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