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她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搞这一出,不觉得可笑吗?”
结婚以来,这是商梵序送她的第一束花。
曾经无比渴望的东西,现在却觉得无比恶心。
商梵序深邃的眼底翻涌出一丝讶然,他第一次主动示好,竟然没有换来一丝的温情。
他嘴唇微张,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虞清歌目光平静的掠过他僵硬的肩膀,声音再次响起,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商先生,让一让。”
商梵序的身体一震,死死的盯着虞清歌,眼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破裂。
他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僵硬,冰冷,没有生气。
“你挡住我的阳光了!”虞清歌清晰的,一字一顿的说。
“清歌……”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抖和请求。
“昨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芍芍她……”
“商梵序!”胡昭昭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再次爆发。
“不是那样是哪样?商芍芍的朋友圈是P的吗?我亲自跑到你家,急的就差给你跪下,你却冷漠的像个局外人。现在又跑来假惺惺的送花,你恶不恶心?”
商梵序脸色由白转青,下颚线崩的死紧。
“这是我跟清歌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轮不到我插嘴?”胡昭昭气的浑身发抖。
上前一步,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清歌是我最好的朋友,看着她差点死掉,是我,是我把她从地板上拖起来,打电话联系朋友,联系急救,陪在她身边一整夜没合眼。”
“你呢,你商梵序当时在哪?你在给别的女人当人肉靠枕!现在说轮不到我插嘴,商梵序,你有没有心?”
“够了!”商梵序低吼一声,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风暴。
他闭了闭眼,转向我,“清歌,你听我说……”
“商先生!”虞清歌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疲惫的厌倦。
“你的解释,和你廉价的关心一样,我都不需要了。”
商梵序眼眸第一次出现清晰的恐慌。
“清歌,我……”
虞清歌挥了挥手,躺下,声音像是叹息,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你走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