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商梵序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蹙。
接通之后,那头传来商母尖锐的声音。
“梵序,你是不是又去见那个贱人了?”
商梵序看了一眼虞清歌,赶紧起身,走到一边接电话。
“那个贱人有什么好,晾着李家的千金于不顾,跑到她那一桌纠缠不清争风吃醋!”
“你知道李玉淑小姐怎么说的你吗,人家说你不知好歹,烂泥扶不上墙,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商母显然是被气到,说话一顿一顿,喘着大气。
沈宴之低笑:“看来,商总的家事比公事还精彩!”
商梵序挂断电话,脸色阴沉。
“我吃饱了,我们走吧!”虞清歌突然站起来说。
再不走,两个男人真能打起来。
“清歌……”
虞清歌抬眸看向商梵序,淡淡道:“过去继续相亲吧,你和那位李小姐很挺合适。”
然后拎了手包,大步走向餐厅门口。
回程的车上,白素素开着车,小林坐副驾驶,虞清歌和沈宴之坐在后排。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虞清歌突然开口。
“你和商梵序到底有什么过节?”
沈宴之正在看白素素带来的那份文件,闻言笔尖微微一顿。
“怎么问这个?”
“因为……”虞清歌回想着。
“每次见他,你说话都带刺,他今天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沈宴之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晦涩难辨。
他扣上文件夹。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有被害妄想症,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算计他。”
“他小时候的事你听过吧,亲叔叔喂他毒药……啧啧。”
他摇了摇头,然后轻轻一笑。
“尤其是对出现你身边的男人。”
虞清歌皱眉,“你敢说你们没有旧怨?”
“一些商业上的小摩擦而已。”
沈宴之松了松领口,露出脖颈到肩膀的一处旧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