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忽然倾身,帮她捻掉发丝上一根小棉絮。
“你喜欢他,我不想让你为难。”
虞清歌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你的秘书,也是巧合?”
听到提起自己,白素素从后视镜看过来,眼神清澈见底。
“虞小姐,沈总说的都是事实,我跟商梵序相过亲,后来成了沈总的秘书……真的只是巧合。”
“今天在餐厅遇到商总……也确实是意外。”
虞清歌想到什么,突然转了话风。
“你也受苦了,当年商芍芍害你……”
白素素明显的情绪波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都过去了。”
商家老宅。
商梵序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白衬衫的袖口沾了几点红酒渍。
商母将茶杯重重的往茶几上一放。
“李太太都快把我骂死了,说我欺负她女儿!”
“人家掌上明珠一般的人儿,被你撂到一边,跟出轨的贱人纠缠不清,你脑子你究竟想的什么?”
商梵序面无表情的看着墙上一副画像,那是他为虞清歌所做,因为画风太过抽象,画的又是背影,所以至今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画的是谁。
“母亲,我的私事,请你不要再插手!”
“不让我插手?”商母冷笑。
“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销售额烂成什么样子了?”
她甩出一叠文件,“这是董事会刚递上来的季度报表,从你接手商氏,业绩从来没有这么差过!商梵序,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纸张如雪花一般落在地上,商梵序捡起一张,闭了闭眼。
“公司的事,我会看着办!”
“你能怎么办?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多危险吗?”
“你二叔一家虽然已移民国外,但只要让他们看到曙光,他们马上会卷土重来。”
商母深吸了口气,“梵序,我们娘俩怎样走到的今天,你我都清楚,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辛苦,那么多代价,不要最后功亏一篑!”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李玉淑追到手,一个月内必须给我订婚,不然……”
她突然眼里闪过二十年前家庭大战夺权时那种狠劲儿,点燃一支雪茄:“我能把你小叔送进精神病院,就能把你塞回哈佛MBA重修,与其……”
雪茄的烟雾在空气中绞成枷锁的形状。
“与其把心血交给不争气的儿子,不如自己亲自上阵,我虽没你学历高,但不至于把公司经营成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