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出手准备推开房门。
清晨,正是天地阳气勃发之时。
这个时候,最适合调和体内元炁,淬炼筋骨。
“啧,不解风情的小木头!”
绮梦撇了撇鲜艳欲滴的红唇,身形却如同没有重量般,轻盈的从树杈上飘落。
裙裾翻飞间,恰好挡在陈藏锋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而甜腻的幽香。
微微倾身,她吐气如兰,带着**的魔力开口道:
“整天对着这破院子、冷板床,多闷得慌呀。”
“姐姐心疼你,带你去红尘阁散散心如何?”
“阁内可是新来了几个西域的胡姬,那腰肢,那眼波,那舞姿。。。保管让你这小木头疙瘩也开开窍,知道什么叫人间极乐。”
“没兴趣。”
看着挡在身前的绮梦,陈藏锋吐出三个字。
脚步没有丝毫迟滞,甚至方向都未曾改变,身体以一个极细微的角度侧滑,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轻松绕过了眼前这具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躯体,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
绮梦也不恼,顺势倚在了斑驳的门框上,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的看着屋内。
陈藏锋将沉重的桐木刀匣稳稳放在墙角,随后褪去沾染了夜露的外衫,露出线条流畅、精悍匀称的上身。
在绮梦的注视下,他盘膝坐在冰冷的硬板**,五心朝天,眼观鼻,鼻观心。
屋内原本散漫的气息瞬间变得沉凝厚重,仿佛空气都粘稠了几分。
很快,一股如河流奔腾声隐隐从他体内透出。
这是元炁运转到深处的征兆。
胸口,那枚云倾城所赐的赤阳暖玉散发着温润而精纯的阳和之气,丝丝缕缕渗入经脉,与他奔腾的气血隐隐呼应。
不过陈藏锋并未主动汲取其中澎湃的力量,只是将其当作稳定心神的辅助,引导着自身元炁。
丹田深处,那凝练得如同实质金丹般的元炁核心,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旋转着。
每一次旋转,都仿佛在千锤百炼,不断打磨着其本身的极限密度与纯粹度,距离那层突破凝元境的壁障,似乎只有一线之隔。
绮梦倚门而立,就这样看着**陈藏锋。
美眸中,偶尔闪过一丝讶异的光芒。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陈藏锋体内元炁的磅礴厚重与那远超同阶武者的勃勃生机。
有时,她还会故意弄出些声响。
例如用脚尖踢动门框发出吱呀声,或是将一缕带着奇异甜香、仿佛能撩拨心弦的发丝精准地拂过陈藏锋低垂的鼻尖,试图扰乱他古井无波的心境。
然而。
陈藏锋的定力远超她的想象。
那双眸子始终紧闭,晨曦照入房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气息沉稳如万载深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仿佛所有的撩拨都只是投入虚空的幻影,激不起半分回应。
“真是个又臭又硬的顽石!”
看到陈藏锋如此不解风情,绮梦恨恨的跺了跺脚,红唇微撅。
但很快,懊恼就被一种如同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趣所取代,自顾自地低笑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此后,陈藏锋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在紧绷弦上行走的、近乎刻板的循环。
他从未忘记自己面对的种种事宜。
夜晚巡夜,白天回到凶宅修炼,并遭受绮梦不断挑逗。
不过,绮梦也并非时刻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