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克夫命
慕渊辞世的第一年,我武道初有所成,某天半夜突发奇想,去庙子里掀帅和尚的僧袍,结果被闻名众国的十八铜人阵打了个半身不遂。翌日,小叔怒上寺中,将那十八个涂着金漆的和尚打得青紫交加,五颜六色,并留下狂言:“我苏家儿女,岂是外人能动之?!”
我感动非常。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叔回来把我另一条还没折的腿给打折了。
……
慕渊辞世的第二年,我长至小叔肩胛处。该有的地方都开始发育了。我把小叔给我惯束双马尾犀利的挽成了单个发髻,在城里晃了一圈。回来后,说亲的媒婆几乎将门槛踩烂。又有二十来个不怕死的公子哥亲自找上门,要和小叔聊天。我翘腿坐在墙上,就见书房里时不时砸出一个人来,不是把门撞坏,就是把墙撞烂。
李婶曰:“老爷这败家德性哟,怎么得了。”
话音甫落,最后一人已经捅破了房顶,直飞向远方……
这事过了没多久,宫里就贴出皇榜。说苏愉悦已与天家定下姻亲,再有妄图说亲者,严惩不贷!
我想了想,也对。我虽从未将自己视为太子妃,可慕渊也是天家之人啊。在我心里,我已经是他的未亡人了。所以这样算来,这封告示也未曾说错。
慕渊辞世的第三年,我已经与寻常女子一般高。且某个部位异常的波澜壮阔。为此,我特意去制衣坊,让他们用金线加白羽,织了一件霸气侧漏的低胸装。
此后,再无人敢藐视我是平胸!
回到府里,我又与小叔过了百招,他直言当今天下,我已能入高手之列,只是比起他这种等级的,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我心满意足,回房收拾了一番包袱,简单留了封书信,继而一人一剑,纵马离开了雍城。
辗转几年,我去了当初慕渊描述的那些个地方。南面的苗疆,江南的小镇,极北的雪原。分明那雪熊兽性凶猛,慕渊还道它性情温顺,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
腰间酒壶里的酒,也一年比一年烈,可我总觉得不醉人。
到了每年慕渊忌日那几天,我便悄悄折返雍城,一来是看看他,二来……是回去拿银子。经常揭开小叔书房的瓦,他都在一脸不幸福的问苏涵:“还没消息?”
苏涵便凝重的摇头:“没有。”
小叔不说话。
苏涵又补充:“但在坊间传言里,似都有不少小姐的身影。”
“嗯?”
“比如她前段时间带了几个人信誓旦旦的要去抓雪熊当坐骑,结果被雪熊追得四处逃命,一头栽进了冰窟窿里。”
“……”
我去!这事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满的嘟了嘟腮帮子。
“还有没有?”
“上上段时间,貌似还去救一个染了瘟疫的村子。”
小叔面上表情稍有动容。
然而,苏涵这厮下一刻就不甚识趣的接着道:“但不幸一把火烧了人家祭祖的地方,被打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