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一听。”
“一则,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我不知是什么事情让你成为了如此,你若不说,我也决计不会问。我只望,有一日,你这戾气能稍稍化解罢了。”
他敛了敛眼皮,寒意迫人。
“其二,是你看我的眼神。恐怕,连你也不自知吧。”
“呵。”似是无奈的低笑一声,阖了眼再睁开,他依旧的气定神闲:“阿悦,有否想过,当你将我看得透彻时,便是你万劫不复的起始。”
“嗯,”我瘪瘪嘴,“所以,这便是你时时刻刻对我挂着浅笑,我却能明显察觉到那份疏离的理由吗?从始至终,你都将我拒之心门外。”
“哦?我有吗?”他打趣道。
我坚定的颔首:“你有!”
片刻。
他撩动衣袂,从容的绕过木桌走到我身旁来坐下。眉眼一弯,问我:“这样,可会让你觉得距离有所拉近?”
“……你知道我不是……”
他又紧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这样呢?”
我尴尬的咽了口口水。
他再靠近我的脸颊,嘴唇似有意无意的掠过我耳垂处,柔柔呵了口气:“那……这样呢?”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完全陷入了理智与兽欲挣扎的边缘。非烟在旁低低窃笑,识趣的吹灭了两盏烛火,只留下一盏幽幽黄光,旋即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慕容谦还在我耳畔问:“怎么不回答?嗯?”
我骨头里猛的一酥,理智顿时被我抛去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兽欲。于是……
“对不起我现在好想说一句话。”
慕容谦在我脸上蹭了蹭,“说。”
我喉头耐不住烧起来,放肆道:“先生快忘了你的肾亏不济来正面扑倒我一夜七次不要停!”
“……”慕容谦停下动作。
然后。
“呵呵。”
下半夜的时候,我把辛沭从**捞起来,闷闷的蹲在墙角喝烈酒,问了他三百二十八遍:“你说我都说得那么直白了他还把我从楼上扔下来到底是不是因为他那方面确实不行?”
辛沭:“……不作你是不是会死?”
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