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会儿,他微微眯了眼,从容对上我灼热的目色。修长五指抬起,想触碰我的发,却是被我侧头躲过。
他也不恼,只是轻笑,道:“若这屋里还有第三者,气息怎能瞒得住你?再或者,那人将将已经殒命,阿悦或许可以在这屋中找上一找,看有没有血迹,或者……尸体。”
不明缘由的,我打了个冷战。甚久,才回过神来。
“慕容谦,这才是真实的你。”
他并不否认。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环望一圈周遭。即使他的武功出神入化,身形疾如鬼魅,我也不相信,他能在刹那之间,将一个活人变无,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玄机?我着实参不透。
揉了揉眉心,我无可奈何的转移了话题:“那好,我另有一事要问你。”
“嗯。”
“言宋死了。”
“阿悦想说什么?”
“是不是你?”
先前我能回应辛沭的质疑,在于我对他七年前的认知。而就在刚刚,我亲自体验了一回他的阴暗面,是如此的可怕。所以,我不再坚定。
慕容谦默了一默,问我:“你认为是我做的?”
我静静睨着他。
“我说不是,阿悦可信?”
我仍旧没答话。
“既是如此,又何须我的答案。你若当真认定是我,当不会如现在这么平静,不是吗?”
我一时无言以对。
“没有证据,何不等到有证据再来相询,或者……相杀。”
这人,把攸关人命之事,说得像风月那样的轻松。我试图从他的目色里找出半分蛛丝马迹。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好,慕容谦,”我道:“既然要瞒,你就最好瞒我一世,别让我得到答案。否则,真相揭穿那日,重剑之下,不留情面!”
他笑了一笑:“嗯。我尽力。”
“……”
一言道尽。他的指尖在琴弦上奏出一个清脆的音调,旋即道:“今天来此,便是为了此事?”眉目间稍覆寒霜。
我知晓他怕是打心眼里不喜我提及言宋,也不想在这关头逆他的鳞,否则万一真如我所想,此人多半有病,还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干出点什么幺蛾子。索性,我实诚道:“不是,我来,主要是想和你灌输一下说话两面三刀眼神一记勾魂腰细臀翘活儿好的基本是个婊!”
慕容谦:“……”那神情,略微妙。
我哽了哽口水:“所以,你要努力不懈的坚持你的重口味,将其他姑娘拒之千里外,不能被狐狸精的外表迷惑了心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对面人估计是冷静了须臾。
随后,笑出声:“你是指息夫人。”
我受伤的捂住心窝子:“我就知道你这神棍肯定早得到了消息却不告诉我!”
他也假作受伤:“原来在阿悦心里,我竟与神棍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