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当然还是有点区别的。”
“区别在哪?”他甚是期许的凝视着我
我:“毕竟很少有神棍肾虚的嘛。”
他:“……呵呵。”
后来,我和慕容谦就进行了一次友好而亲密的肢体交流。由于大家都在兴头上,难免失了些分寸。他的剑指与我的重剑错过一刹,我的虎口顿时血色不止。而他左肩的蓝袍亦被我割破,断发随风**出了楼阁。人性里被压抑着的杀伐狂态尽泄而出,愈来愈按不下正在叫嚣的心魔。
他说:“阿悦,你可知,很多时候,我想杀了你。”
我回:“……想必不久后,我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
两柱半香过去。
我杵着剑大喘气:“好汉住蹄你先放下你的凶器咱们先做好朋友!”
“……”
“你笑什么洒家又不是输了!”
“……”
“诶!等下,你给我等下!今天咱先不打了我想回去奶徒弟,改天约个时间再战三百回合!”
“……”
趁着他没发话,我收拾重剑封条准备从窗户跳出。只脚还没跨得过,忽被一股子力道拽了回来。一个不防,便跌进了温暖的怀抱。我思绪乍然一空,望着远山如黛出了神。慕容谦从身后圈住我的手紧了紧,附在我耳畔问:“疼不疼?”
我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疑惑的看向他:“你还没脱裤子我怎么疼?”
“……”慕容谦终于怒了,脸色一青,道:“我是问你的手!”
“哦。”我十分委屈,摆了摆方才被他打脱臼的手腕,吸鼻子道:“不疼。”
他沉吟片刻,轻轻覆上了我的手背,冰凉温度在我腕子处游移,让我很是受用。几乎是用嘴唇碰着我的耳垂和脖颈,他开口道:“帝都来人不过是为两件事,一是驻兵边境。”
“这个我懂,”我接了话:“准备和北瞾干正面。”
“……嗯,另一则……”
“是让你入朝为官。”
我偏过脑袋,一眼撞进了他欺霜傲雪的眸。额头相抵,他温柔的蹭了蹭我的脸:“阿悦不愿回帝都?”
我想了想:“非是不愿。只是,不愿你入帝都。”
慕容谦不说话了。
我往他身上靠近了些许,叹气道:“是我执念太深,总放不下过往。虽然你还未承认自己是慕渊,但在我眼里,已是无异。我没有你那么精于谋算,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慕向南他老子却精明得很。我害怕……”
“怕我会输给他?”
我摇头:“比起你如今筹谋的局,我更想知道当年真相。”
“呵,”慕容谦拉着我半侧过身,顺了顺我额前的呆毛:“当年的九王爷与你在绝境中安然脱险,此事引起了王上的猜忌。他本就是一个宁可负天下人,却不让天下人负他的角色。所以,便以商讨对付北瞾之局为借口,邀九王爷入王城,想探他的虚实。”
我怔了一怔,睨着面前风华绝代的人,总觉着有什么线索正在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