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爷先生大可拒绝王上的,按辈分,王上当不会强迫他。”
“是啊,”慕容谦眯眼一笑,捏了捏我的鼻头:“那么,阿悦的王爷先生,究竟是为何甘愿入王城呢?”
他是……为何……
蓦地,我脚下一踉,想起了那一年小叔奇怪的反应。他曾说过,要将我送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习武。这对向来反对我进武道的小叔而言,简直是破天荒。我由不得心口一紧,艰难问:“是因为我?”
“嗯,是因为你。”慕容谦回得风平浪静,只是这一言,却在我胸口掀起了惊天巨浪,打得我几乎要窒息。
“王上用你威胁九王爷,若他不进王城,阿悦便会丧命。”
“……”
“原来,是我害了他啊。”我讷讷念叨,恍然似忘了此事早已过经年。
还是慕容谦将我的思绪拽回来,他道:“阿悦以为,你的王爷先生是何等人?”
“什么意思?”
“凭你这样的智商,又岂能害了他?”
我:“……你说归说虽然咱俩交情好但你别以为你侮辱我的智商我就不会打你!”
慕容谦似笑非笑:“你又怎么不想,他是在利用这个契机金蝉脱壳罢了。”
我再是一愣,苦涩一点一滴蔓延至嘴角,“原来,如此。”
“阿悦……”
慕容谦的眸子沉静下来。我默默看着他,这双与慕渊相差无几的眼。
勉力笑笑,我道:“老实讲我并不想把自己标榜得多可怜,一个自幼丧夫的小姑娘孤孤单单的度过了最美好的年华,出门四处游**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徒弟他还不准我圈养。当年慕渊若真是利用我布局脱身,那也就算了,毕竟以后你承认了,我自会讨这笔债。我只是想说……这一回,你如果也对我动了心思,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骗我?”
你可知,那一日的夕阳,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惨淡的景色,明明该是那般的美呵。可惜,每逢想起,我只记得撕心裂肺的痛,和铺天盖地的绝望。
他与我对视了良久,骤然合上眼道:“好。”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又问:“是说按照你平常黑到底的个性,是肯定不会告诉我这些的,你今天转性了?”
“嗯。”他稍是点头。
“为什么?”
“因为……”
下一刻,我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我去,这位先生,你要治脱臼难道不该先把病人打晕吗?也太不敬业了!
这一天,我和慕容谦的谈话结束在入不入朝为官这个话题上。
我的观点是:“谁敢强迫你入王城我就天天晚上去给他读妖精打架,一天一套绝不重复,念了不让他泻火,一个月内,必定终生不能人事!”
慕容谦的反对观点特别意简言赅,只有四个字:“你敢,试试?”
我顿时萎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