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互相捅刀的最高境界
不情不愿醒转的时候,辛沭正面无表情的给我打着扇子。见我眨了眨眼,他淡定的把视线移向敞开的房门外。我边揉着头晕目眩的脑袋,就边听他说:“看得出,苏将军的确是你亲叔叔。”
“……废话!”
“如果不是,”兔崽子顿了顿:“应该就不会这般手下留情了。”
“……”我被他成功一噎,而后,扯开嗓子嚎起来:“我去你个逆徒什么叫手下留情!你见过哪家叔叔时隔四年还随身携带把侄女从小抽到大的铁棍子吗?你见过哪家亲人久别重逢是选择干一架的吗!我小叔他老是对我这样一个靠脸吃饭的姑娘下狠手注定是要孤独终老的好吗!”
辛沭冷静的看了眼天花板,缓缓道:“如果我一声不响的走四年回来还给你抱了个徒孙让你给零花钱你会怎么样?”
我将心比心的想了想,认真说:“先打死后鞭尸,管杀不管埋。”
他神情欣慰。
我:“但这种错误的教育方法是我小叔传染下来的,所以他还是要注孤生。”
“……”
“别说这么多了,”我挣扎着从**坐起来,四下打量了一圈:“我小叔人呢?”
辛沭用下巴指了指塔楼七层的方向:“与慕容楼主在品茗。”
我一怔,头顶上的呆毛一下子就立了,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前辈的小叔正在与慕容楼主品茗。”他字正腔圆的重复一遍。
我掀开锦被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往塔楼跑:“你怎么不阻止他俩!”
“为何要阻止?”辛沭跟在身后追,明显不解。
我道:“他俩凑一起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聊的,唯一的话题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就是如何鞭挞我!”
辛沭:“哦。”
然后,“噗。”兔崽子居然还笑了。
收徒如此,还不如去卖书……
果不出我所料,当我抓耳挠腮的在慕容谦屋外偷听了半柱香的墙角,便听见他二人总共聊了三十二句话。其中有三十句都是类似这样的:
小叔:“关于阿悦,苏家自有苏家的家法,不容他人置喙。”
慕容谦:“苏将军所谓的家法,便是一字,打?”
“慕容楼主有更好的方式?”
“无,我也赞成打。但她现在身处日月楼,在下不能不过问。”
“楼主意思?”
“由在下动手如何?”
……
我听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捂住双眼颓然的爬上了窗子,一副想就此跳楼生无可恋的模样。至于他二人还有两句说的是什么……
“苏将军,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