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无言以对。
慕容谦眯了眼,唇畔带出半丝弧度:“若是我要算计,阿悦认为,我这孙王侄,能有几分活路?”
我着实不想承认,面对慕容谦这样的对手,慕向南这只小白兔,可能半分活路都无。
见我不说话,他当是猜透了我的想法,眉间一扬,笑道:“我可以说这日月楼内有北曌奸细,我也可以说我为求取这解药历经波折,只为博得你信任,但……”
我静静看着他。
“这样,不就失了许多趣味?”
“……”
“阿悦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怀疑我。这世间所有事,都有其因果循环,若你能发现此事的因,兴许谜底自会解开。”
我沉思了许久这句话的禅机,最后不耻下问的眨巴眼道:“所以你是让我去找你发病的根源?”
“……”
“呵呵。”
慕容谦一冷笑,我赶紧钻进被子里抱住头。等了半天没动静,才敢伸出脑袋去瞅他:“罢了,此事你不承认,我也暂无证据,争论下去也是无益。但就如同言宋的事情一样,还是那句话,不要让我抓到你的破绽。”
“尽力。”他回答得依旧如此欠抽。
我揉揉眉心,转了个话头:“那么,另外一事。”
“嗯?”
“我家小叔和瑾姨的八卦你倒是快想办法让我小叔自动交代啊我的八卦之魂都快把我烧死了好吗!”
慕容谦默了默,“就那么想知晓?”
我坚定以及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挑起我的下巴落了一吻,遂悠然道:“时机未至,再数日,我必让你如愿,如何?”
“数日是多少日?”
他露出个天机不可泄露的表情来。
我翻了翻眼皮:“你都使用美男计了我也不能如何,但你保证这一回绝不诓我!”
他将我圈进双臂里,低声道:“好,我保证。”
我心满意足,在他脸上蹭了蹭,再天南地北的侃了两句,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五日后,慕向南体内的毒素基本清除了,整个人也渐渐神清气爽起来。息暝没能让我全家抄斩,表示很不幸福。但她没在慕向南面前表现出来,反倒像个知心人一般,笑得如蜜里调了油,一边欣喜慕向南能够复原,一边嘀咕我是个祸害。
每当她开口,我便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大声朗读我手里的小黄本。息暝不堪其扰,意图让慕向南喝止我,但一看到慕向南眼里无边无际的宠爱,便自行收声了。
很是识趣。
除了会赏我两记怨毒的眼神以外……
转眼二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