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慕容谦身上的神棍气质发挥到了顶点,犹如仙人下凡,散发出层层金光。我紧紧抱住茶案,才使得自己没有跪下去。就在这当头,非烟忽然冲进华登阁,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主、主人!”
慕容谦问:“何事慌张?”
她指向屋外,不断颤抖:“有、有人死了!”
我和慕容谦一行人赶到庭院里的事发地点时,辛沭已经站在了那,满脸严肃。我走过去,拧了一把他的小细腰,问:“怎么这表情?死的是你准备娶的二房?”
他默默剜我一眼:“前辈你不说话会不会死?”
我叉腰:“逆子你怎么和你再生父母讲话的?”正准备教训徒弟,小叔不动声色的飘过来一句:“阿悦。”
我顿时萎了。
随着他们一起查看了尸体片刻,我不禁疑惑的摸住了下巴。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在通往厨房和塔楼的小径上,脸朝下趴着一具女尸,衣衫完好,头发却凌乱不堪。最重要的是,她身上并无致命伤口,偶有几处小伤,也是不见血色。
慕容谦见我沉思,悄无声息的靠过来,问:“想到什么?”
我抬眼慎重睨他,“你们日月楼该不会在暗地里做逼良为娼的勾当吧?”
“……”他表情微妙。
我急忙摆手:“我也就那么胡乱一说。我相信以你没什么素质的人格,是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的。”
他轻笑:“承蒙你夸奖。不瞒阿悦,再丧尽天良的事,我可能也会做得出。”
“……”我无言以对。刚想问问他需不需要吃药,话还没出口,辛沭冷不防道:“是她!”
我一定睛,见他已把尸体翻了面。踱近两步,我上下打量其一圈,倏然想起北瞾发动火箭攻城那一日,在日月楼撞了黄莺的诡异女子。
我蹲下身,再仔细检查了一遍尸体。越是看,疑云便越是浓重。
“有些奇怪。”我道。
周围人估摸着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皆沉默不语。
独独慕容谦问:“有何奇怪的?”
我走回他身侧,指着尸体道:“我见过此人。初见之时,我便觉得她有些诡异,但那阵儿有事缠身,无法细查。你看,这女子的胸,是不是太平了?”
“……”慕容谦眼神复杂。
我自顾自的继续:“出于尊重死者,我没敢袭她的胸。但是,根据我看了三万多本有图且细节高清的小黄书来说……”
小叔:“苏、愉、悦!”
我一抖,忙言归正传:“我就是发现她骨架大得有点不正常,毕竟我是见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的小妖精的驴子……”
“住嘴!”小叔吼我。
我甚是委屈,躲到慕容谦的背后擦鼻子去了。慕容谦宠溺的揉揉我的发,无奈摇头。
小叔又看看慕向南和息暝,询问道:“太子与息夫人,有何看法?”
息瞑没开口。
反倒是慕向南严肃的转向慕容谦:“楼主有何看法?”
那一刹,慕容谦连眼底都带着欢愉,就差来一句多年前最爱挂在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