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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天家一群会吃人的东西（第3页）

“本王的小向南啊。”

我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

也不再摆谱，慕容谦从善如流的前行了半步，半蹲下身子查看尸首。与我不同，他的重点放在脸上。左右将那女子的脸看了个遍，慕容谦两指拉扯住她耳后一撕，当即将她的面皮掀起了少许，底下是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站起身，非烟递上绢帕给慕容谦擦了手，他方缓缓道：“太子看明白了吗？”

慕向南略茫然，尴尬道：“还请楼主明说。”

大概是这厮的恶趣味又上了头，他并不急着解答。眸光一转，望向了我小叔：“苏将军久经沙场，见过的人事不比在下少，不若就由苏将军为太子解答，如何？”

“……”我这时特别有冲动想糊慕容谦一脸泥巴。

小叔较为淡定，瞥了一眼尸首后，便道：“这张脸是假的。”

“嗯。”慕容谦点头。

“所以，便能解释他为何骨架比寻常女子大。”

“这意思，他是个男子？”我问。

小叔用眼神示意我猜对了。

我倒抽了口凉气。

慕向南也拧了眉头：“怎会如此？此人的真实身份是谁？又为何会死在这里？世上竟有如此精妙的换脸之术吗？”

慕容谦笑：“前三个问题，在下尚不能确切的回答太子。只能推测，他应是北瞾之人，早在两国未交战时，便潜入了含谷镇。此番进入日月楼，应是想打探消息，或谋害太子。至于他为何死在这里，在下也不知。”

一句话，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我想从慕容谦的脸上寻出点蛛丝马迹，却到底一无所获。

按理来说，人死在日月楼，他贵为日月楼主，无论如何，也得担责。但是，眼下两国对垒，慕向南还需他来筹谋布局，是以，也只能顺着他的话道：“此事我会派人彻查。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楼主可是有解答？”

慕容谦眯了眯眼：“这非是换脸之术，只是覆了张人皮面具罢了。”

“人皮面具？”慕向南道：“那种东西我亦有所听闻，难道不是轻轻一揭便会脱落吗？怎会如他这样？”

“书中有记载，世间有擅人皮秘术者，名唤砚苍。他所制的人皮面具，一经带上，便取之不得。除非人死以后，连同原有的脸一起揭下。不过，这砚苍已经失踪许多年了。”

“那……”慕向南看着尸体。

慕容谦微微摇头：“在下也有许多不明之事。所谓智者，并非真如阿悦所讲，就是神棍。”

“……”我真是躺着也中箭。

既然问不出结论，慕向南便无谓多说。加上自家的历史问题需要消化，他遣了几名王族侍卫来将尸体收敛，便回房去了。小叔习惯性的训斥了我两句，也策马出了城，接着向受虐之路狂奔。等到众人皆散了，慕容谦靠近我两步，柔声唤道：“阿悦。”

我后退一些，用手臂横亘在我与他之间：“发生太多事了，我想冷静一下。”

“……”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慕容谦，我需要时间来说服我自己，这些，都与你无关。”

“……”

他没答话。我轻功一提，奔向了日月楼外：“晚上不用等我吃饭，顺便帮我看着我小叔被打残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