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让宣华去找吴隐,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转而道:“公主还是去找旁人侍奉,恕陆恒难以从命。”
宣华拉他不放,凉凉地道:“你也听到了,我遣散后院,上哪儿去找别人侍奉。你舅舅世家嫡子,恭谨守礼,最是古板,你要让我像强迫你一样强迫他吗?”
她拉他的手,循循善诱:“这次不要你身体力行伺候我,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叫我开心了,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陆恒不信。
宣华不耐和他纠缠,挑衅道:“你不同意,我就喊人说你非礼我,吴隐还在宴会,正好让他来瞧瞧,未婚妻与好侄儿做了什么!”
“你!”陆恒气极,但拿她丝毫没有办法。
“怎么,”宣华扬眉,“跟不跟我走?”
陆恒无奈妥协,被她领着,心中竟冒出一丝诡异的欣喜。
真是昏了头了。
宣华带陆恒来到了少年时期居住的公主寝殿。这边她不常来,偶尔在皇宫歇息一晚才会留宿。
寝殿内被人打扫得干净,烛影摇红,锦屏敛光,宣华做个手势,蒹葭将带来的一壶酒放在案桌上。
“喝。”宣华冲陆恒抬抬下颌。她不喜欢他清醒的样子,总是拒绝大过逢迎。
陆恒迟疑。
宣华拎壶倒了一盅,饮下,示意:“没毒,喝吧。”
陈年的竹叶青,她只是想把他灌醉。
陆恒听从,将壶盖一掀,大口饮完。他似乎酒量不好,一壶下肚,面红如霞,身体摇晃。
宣华扑他怀中:“抱我。”
陆恒怔仲。
公主如一条妖媚的白蛇,紧紧地缠住了他,令他无法拒绝。
……
蒹葭帮宣华上药时,宣华疼得连连抽气。
白露忿忿:“那陆恒也太过分了,竟敢这样对待公主。”
蒹葭道:“许是陆公子一时失了分寸,公主受苦了。”
白露道:“我看他是忘了早些年在公主府挨过的打,现在居然这么放肆!”
蒹葭辩解:“陆公子喝醉了酒……”
白露正要打断反驳,宣华抬手:“别吵了,我再睡会儿。”
出了殿门,白露正色道:“一口一个陆公子,蒹葭你是不是对陆恒有意思?”
蒹葭沉默片刻,白露又警告:“他是公主的人,蒹葭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不然,公主肯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