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他显然有点哑口无言:“这这这……”
若他知晓这是镇北侯夫人的嫁妆,定然不敢收。
徐掌柜在京城中算得上是老实本分的商人,他凭借着小本买卖赚点钱,也不容易。
“徐掌柜,您别担心,母亲说过,做人要厚道,万万不能在外欠了债款,依旧逍遥自在。”
西月书故作轻松地开口。
“就算母亲的嫁妆现在为了还债典当了,将来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赎回去的。”
徐掌柜亲耳听到堂堂侯府大小姐说出这种话,着实是有点愤恨不平的感觉。
他早便知晓了林雅不过是个爱宠的妾而已。
偏偏是个妾欠的债,镇关侯让其夫人用嫁妆还。
太恶心人了。
徐掌柜民不跟官斗,也只能出声安慰:“大小姐,您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上午的功夫,西月书连续不断地走访了好些铺面。
她不仅仅是为了还钱,还为了散布消息。
果真如西月书所料。
当天,镇关侯宠妾灭妻的消息在京城中传了个遍。
自古以来,女子的嫁妆仅仅是属于她一人。
纵使是再怎么纨绔跋扈的人,也绝对不可能会打妻子嫁妆的主意。
可这种事却发生在镇关侯的身上。
“我还听说,镇关侯府的林姨娘故意下毒,妄图想要毒害当家主母。”
“竟然有这回事!”
“镇关侯也真是的,竟是能够糊涂到这种地步。”
原本只是一些铺子掌柜心照不宣的事。
此时在京城中的各个茶水铺子,传得沸沸扬扬。
白芷回到院中,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告知。
“小姐,侯爷宠妾灭妻的消息已经传到各府的门房,厨房,恐怕有些心思活络的下人已经学给自家主子听了。”
这只是第一步。
西月书自然没有忘记,在父亲背后还藏着太子凌九昭。
以西月书对凌九昭的了解来看,他断然不可能会愿意就这样坐以待毙。
被鞭刑处置后,镇关侯闭门不出。
名义上对外说是突然病重,在府中养伤。
可当天晚上,西月书便看到一辆马车从后院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