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了眯眼眸,漆黑的眼底满是冷意。
“书儿,你在看什么呢?”
忽然之间,西月书听到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脸上的冷意逐渐消失不见,被满面笑容所取代。
“没什么。”
西月书快步走近,又搀扶着宋柔坐起身来。
“母亲,您这两日泡药浴,可觉得身体好一些了?”
自从西月书拿到了几味罕见的药材回来,便嘱托着婢女替母亲按时准备药浴。
母亲的脸色肉眼可见,也确实是好了很多。
瞧着面前的女儿,宋柔轻轻地抬起手来,她的指腹摸索着女儿的手背,又温声细语地说道:“为母好多了。”
顿了顿,宋柔不忘劝说着。
“倒是书儿你啊,别成天到晚为了那些事忙个不停,反倒是顾不上好好歇息。”
对于城中的各种说辞,宋柔有所耳闻。
或许过去的时候,宋柔会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是现如今,宋柔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心中清楚也明白,外人的看法远远比不上活着重要。
“母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房内点了安神香。
瞧着母亲昏昏沉沉的睡下,西月书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看着母亲沉睡的模样,只低声呢喃着:“母亲,你放心,我不会准许任何人再来伤害你。”
……
翌日,京城中的流言蜚语却突然变了。
有不少人开始指责西月书和宋柔倚仗着主母和嫡出的身份去欺负弱小又无辜的妾室林雅。
就连云非鹤也受到了指摘。
西月书印象最深的便是,云非鹤不知好坏对错,直接将林雅扣押带回,这实属不合规矩。
被各种各样的人批判时,西月书并不在乎。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托腮思考着。
像是云非鹤那种人听到这种说法,会作何反应?
不过凭借着西月书对云非鹤了解来看,他定是不会在乎外界的各种说辞和看法。
这人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素来任意妄为,定不会管顾旁人的目光。
这时,白芷匆忙走过来,她微微躬身,低声道:“大小姐,据说老夫人已经从玄安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