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今日书儿来见您,一是按照府中规矩来拜见您,问您安好。”
瞧着西月书如此听话,老夫人不禁点点头:“还有呢?”
“二则是应母亲的要求,将掌家对牌给您。”西月书平淡的一番话让老夫人眼睛一亮。
掌家对牌?
只见西月书从白芷的手中接过掌家对牌,恭恭敬敬地上前两步。
“祖母,您也知晓,母亲如今病重,对掌家一事业确实有心无力。”
紧接着,西月书毕恭毕敬地将掌家对牌递给祖母。
老夫人素来在乎颜面。
她先是故作镇定,还摆出一脸为难的模样:“也好,你万要劝你母亲早日养好身子。”
接过掌家对牌,老夫人低低地咳嗽一声。
“掌家重担着实辛苦,老身也是心疼你母亲。”
“要是镇关侯夫人病重还要掌家劳累,这事传出去,外人定会觉得是我镇关侯府苛待了她。”
老夫人脑子转得还挺快的。
说话间,便为自己接管镇关侯府掌家对牌一事做了个合理的解释。
西月书神色乖巧道:“祖母所言极是。”
……
京城中,镇关侯府中的秘辛被四处宣扬。
城中百姓茶余饭后全是聊镇关侯府。
一时间,谣言四起。
为将谣言颠覆,父亲高调宣称,已替夫人寻遍各地的神医回来医治,不日即将痊愈。
而这功劳,实则是西月书的。
在西月书的照料下,母亲的身体情况日渐好转。
可真正的罪魁祸首林雅,至今依旧被云非鹤扣在刑部大牢中。
就这么无错无罪的关着肯定是不行。
西月书约定去见一见云非鹤,做个了断。
西月书亦是清楚,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明目张胆地去见云非鹤。
暗中虎视眈眈的人,比起前世,只多不少。
敌在暗我在明。
她必须更加小心才是。
叫来丫环:“白芷,你借着给我买零嘴拐路去趟刑部,悄悄替我送封信给云尚书。”
白芷素来聪明伶俐,她不假思索地点头应答:“奴婢知道了。”
……
夜深人静之际,窗外尽是漆黑一片。
西月书只身一人坐在窗边,静静地等候。
距离约定的时间,仅剩下一刻钟。
可那人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