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西月书取出事先备好的碎银子:“这些便留给姐姐们买些茶点。”
瞧着西月书出手如此阔绰,还有人不依不挠。
“公子既然是头一回来这种温柔乡,当真不想逍遥快活一番?”
“素娘,这小哥可是我先瞧见的。”
趁着姑娘们你争我抢之际,西月书讪讪地笑了声,快步走进扶春楼。
适才西月书也听见了舅舅和老鸨的对话。
这溪娘究竟在何处?
当西月书漫无目的地寻觅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悲痛欲绝的哭喊声。
“溪娘,你怎能就这样抛下我!”
听声音很是熟悉。
西月书的眼眸一闪,立刻想起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是舅舅!
一行人闻讯赶过去,西月书便藏匿在人群之中。
厢房里并无打斗痕迹。
躺在床榻上那貌美如花的女人脖颈上有一道血痕,脸色惨白,就连唇瓣也没了血色。
这显然是失血过多而亡。
再一抬眼,西月书就瞧见满脸悲怆之色的舅舅,他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搂在怀里,眼眶中饱含泪水。
“溪娘,究竟是谁害了你?”
“待我将那人查出来,定要他血债血偿!”
周遭的人皆是对这一幕唏嘘不已。
正当此时,老鸨步伐匆匆地赶过来,她手里紧攥着一方手帕,一边哭喊着,一边痛斥。
“溪娘,你的命好苦啊,你若是再等等,宋少爷便会替你赎身过好日子了。”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是要这般害你。”
在哭喊声中,一阵铿锵有力的步伐声响起。
下一秒,以云非鹤为首的刑部侍卫便及时赶到。
藏身在暗处的西月书只觉脖颈一凉,她心思微动,向后退了几步。
她微微抬眸,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云非鹤。
今日他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官服,浑身上下透露出致命的压迫感。
只见云非鹤眉头微皱,环顾着四周,冷声开口道。
“本官听说,扶春楼今日发生了命案,便特意带人来查探一二,还望诸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