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勾连金戎国主,这诛族的大罪,只能拿韦少卿的阖族性命来平息陛下的怒火。
“韦智,怪只怪那金戎国主无能,竟能被生擒活捉……”
紫袍公子笑着呢喃一句,随手折下一丛开得正艳的花枝,嗅了嗅又扔在地上。
一脚踩过后,那丛花枝枝叶连同花瓣,齐齐陷入泥土。
……
金吾卫,大牢。
“杖八十,五日后让京兆府的人提走。”
魏斗焕吩咐手下人。
手下人听了,不禁都暗自咋舌。
裴行远也是微微摇头。
“魏郎将,八十杖,你觉得崔谨书能撑得住?”
知道你圣眷正隆,但陛下的差事不是这么办的。
何况圣心难测。
但这些话裴行远不可能说出口。
魏斗焕直视裴行远,淡然一笑。
“他要扛不住,就得劳烦裴将军通知崔侍郎收尸。”
说着便向大牢外走去。
“对了——”
“请裴将军下令,让其他几位巡街使留意那小绣娘家的情况。”
“我可是跟崔侍郎保证过的。”
裴行远听得一头雾水。
直到郑意赶回来后,他终于明白魏斗焕说的保证是什么意思。
“大人,崔侍郎亲自去京兆府拜会薛大人了。”
同为右金吾卫郎将,郑意其实既不怨恨魏斗焕,也不羡慕魏斗焕。
所谓过刚易折,再硬的刀也难免折在沙场。
有些事他知道不能过问,所以只做自己该做的。
比如,向自家将军汇报崔侍郎的动向。
“他见不到薛从如的。”
裴行远眯着眼说道。
郑意心里一惊,却只当作没听到。
“确如大人所言,京兆府的人说,薛大人奉太子之命,进宫去了。”
裴行远也像没听到一样。
五日后才让京兆府提人,他是拿准了崔家束手无策?
又或者,他在故意给崔迁山时间?
他总不会是盼着崔家打上我金吾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