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舟师立刻调回所有船只,能载几个是几个——浮桥炸了,我们不能再死在水里!!”
“把宗阔、完颜拔兰重全部叫回来,轻骑断后,能断多少断多少——”
“快!!!”
与此同时,南岸战局。
韩世忠远远望着金军阵型如泥石流一样往河边溃退,嘴角一挑,冷声低语:
“成了。”
他翻身上马,披风一抖,寒光如电地扫过身边将校:
“命集射营拉近,压制撤退路线!”
“雷火组加投三倍!别省了,全给我砸——今天不把这帮金狗砸到脱甲丢盔,我韩某人都不配再喝官家的茶!”
“张展,切断他们南岸退口!”
“其余诸军——随我横推!”
“杀到他们连淮河都不敢看!”
此时金军阵中,已彻底乱套。
浮桥中段断裂,南北两岸成了两个死岛,剩下的只是拥堵、惨叫与挣扎。
有的金兵试图游水逃生,结果刚下河就被雷火砸得上下翻滚、血肉模糊;有的骑兵强冲营道,想硬闯宋军围网,结果一头撞上斥铁弩阵,被射得连铠甲都炸开了花。
舟师本想靠近接应,结果刚靠岸就被火箭点着,整艘木船在黑水中烧得像灯笼。
宋军喊杀震天,如狂风卷林。金军这头的声音,却只有一个字:
“撤!!”
“跑啊——!!”
“回河岸!!”
“船呢?!船呢——!?”
宗翰终于从战阵中杀出一线血路,护着他的大将已经死伤过半,**战马前腿中箭,挣扎几步便跪倒在地。
他被硬拉上另一骑,回头看着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眼睛血红,脸上的怒火几乎要把盔甲烧穿。
“韩世忠!!”
“你敢——你敢设计我!?”
他嘶吼着,拳头狠狠砸在鞍前。
宗望冲他吼了一句:“这不是设计你!是赵恒玩死咱们!”
“这不是一场战,这是一个……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