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将窗关上,却发觉窗户因为谢成锦强行进来已经坏了,她只好作罢,又一蹦一跳回到**。
“进来吧。”
门被打开,林尚宫带着女医进来,俩人齐齐看向一片狼藉的窗户,饶是见多了大场面的林尚宫也愣了愣。
她咳了咳:“快给我上药吧。”
林尚宫也咳了咳,她刻意忽略窗户:“去给县主上药。”
于是女医也忽略了窗户,只垂着头拿着药箱走到床前,行过礼后便开始上药。
林尚宫侧过身,背对着一片狼藉的窗户:“县主受伤一事我已报给太后娘娘,尚且及时,宫宴还不曾昭告下去,只也不能太晚,奴婢问过女医,若用上好的药材仔细修养,十日后可缓慢行走,县主觉着如何?”
宫宴说起来不过是家宴,因着收了义女,便该见一见宗室,算作告知。
那岂不是能见到宁王?宁王也不得不来。
她斟酌着时间,十日有些太晚了,届时不知晓于赋永又要做什么,还是早些较好。
“不必十日,就三日后吧,我这脚就说,”她视线流转,瞧见窗外的桃树,桃子已熟了,坠在树梢沉甸甸的,“便说我摘桃子摔了,此后也可以此为理由闭门不出。”
她也好再暗中出府查探。
林尚宫犹豫了瞬,最终应声:“是,等会奴婢便传信太后娘娘。”
女医勤勤恳恳上这药,一圈一圈包着细布,接着又以银针刺入几个穴位:“民女给县主扎几针,便不会那般疼痛难耐了。”
疼痛因为针灸有所缓解,她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多谢。”
女医收了银针,整理药箱,接着退出房,林尚宫仍在房里,她看了眼大开的窗:“县主这窗坏了,奴婢何时唤人来修缮较为适宜?”
这便是猜出窗外有人了。
她颔首:“一个时辰后再来。”
“是。”林尚宫也退出门,妥帖关好门。
窗外的人翻身而入:“伤如何?郎中如何说?”
“没有伤到骨头,修养些时候便能好。”她缓慢挪动自己的腿,试图将腿挪在**,他顺势走过来,接过她的腿,小心放在床沿。
“有何事要说?可是今日听见了什么?”
她点头,再抬眸时面上已是肃穆:“我们需得快些了,于赋永的动作,实在太快。”
俩人开始交谈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夜幕逐渐降临,窗外的桃子似是支撑不住,一下落了地,而屋内的声音才将将停歇。
俩人安静着,各自思索,半刻钟后谢成锦才出声:“若是如此,先太子的事需得快些,矜国细作那边原本有九街人协助,难寻踪迹,如今两方撕破脸,想来也好抓许多。”
于溪荷点头:“城门需得严些,他们觉察不对,恐会撤退,若有可能,可假意商谈。”
“假意商谈?”
“嗯,”她靠在床头,“他们能在这汴京城里立足,靠的是于赋永,如今于赋永做的这般绝,他们心里定有气,万一他们手里还有别的证据呢?”
跟前人似是考量:“那军师不是好对付的,他心机深,也颇有手段。”
她抬眸:“所以我们要快,要赶在他们有动作之前逼得他们走投无路。”
谢成锦认同点头,接着又想起什么一般:“那九街人呢?何时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