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婉华可是个大突破口,得先摸清她是为何甘愿为于赋永所用,若是为情,那便能游说。
且江小娘被推了出来,她的一对儿女难道不想知晓真相?还有孔氏,这于家人能做的,也可以很多。
不过要等宫宴之后。
她按了按眉心:“先等宫宴吧,如今虽没有先太子的事,却也可用手里有的与之周旋。”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林尚宫的声音。利
“县主,奴婢来修窗户了。”
这便是要赶客了。
“好,再一刻钟。”她一边应,一边将跟前人看着,视线落在此前伤势的位置:“你今日没有动武吧?”
“嗯,”跟前人视线飘忽了瞬,“你此前发了话,我怎么敢动武,自,自是没有的。”
这话里的心虚太过明显,她当即起身去揪人衣襟:“所以你还是动武了?用内力了?现下伤如何?可有加重?”
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吹来些晚风微凉,谢成锦拿下她的手,扯过锦被好好盖上来,他凑近:“溪荷放心,不过是来溪园寻你时用了些轻功,我无碍。”
她惦记他的伤,眉头拧着:“不行,你要去秦九那看看,看了后还要着人来传信告诉——”
他一下压上来,柔软唇瓣急切着,重重碾过。
心跳迅速加快,她不自觉将手放在胸膛的位置,又被他抓过捏在手心,指腹摩擦过指节,滑入,探寻,确认,无处不在。
她禁不住嘤咛出声,他又一下撤开,唇瓣水润,眼眸沉沉。
“等事情落定,我便去请婚,给你一个比此前更盛大的成亲礼。”
莫不是这也要比?
她呼吸急促,似要应,他又一下起身,接着就要翻身而出。
“等下!”她连忙出声,“不要用轻功了,我让人给你开后门!”
他身形一顿,翻窗而出。
门外的林尚宫似有所感:“县主,奴婢已命人去开后门了。”
竟是听见了,她面色微红:“好,且进来吧,窗户还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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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终究没有那般顺利,即便谢成锦雷霆手段,几乎将汴京翻了个遍,抓来的也不过些小角色,一问三不知,再问便要咬舌自尽,还很忠心,什么刑罚都用上也不肯透露那阿努那的行踪。
这阿努那也当真难缠,没了庇佑也能在这汴京城里狡兔三窟,如何也抓不到人。
不等这边进展,宫宴便已到来,三日间,宫里来人量了尺寸,送来华服朱钗利,还有赶制的安车,可代替行走。
“县主今日当是全场瞩目。”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指腹拂过眉眼,妆容精致,额前珠饰,加之发髻朱钗,点缀的珍珠。
当真是尊贵。
她抬眸,珠圆也穿了身宫装站在她身后。
“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