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莫名其妙,一人给了一脑袋:“哭什么呢,大过年的,笑一个啊!”
俩人听了却是哭得更加厉害。
这会儿出了正月,年早过完了。
可老太太似乎,不记得了。
没隔几周,云商总觉得身体不得劲,上班困,下班也困,结果一查,好家伙,她也怀了。
老太太听了这消息更乐了,抓着云商跟裴夏又是高兴又是担心的:“巧了呀,凑一起去了!娃娃们出生后就热闹喽!”
她病症不严重,大多数时候是健康的,她是个聪明的老太太,她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云商他们知道她生病了。
可大家都不说起。
不说,就是没生病。
她看着自己疼爱的大孩子小孩子,一样絮絮叨叨操不完的心。
再过一段时间,云商检查结果显示双胎。
裴宴沉默了一会儿,啧了声:“我这么厉害?”
这一次怀孕是意外,原因两个人也都知道,无非是做猛了,不小心破了,当时俩人商量着随缘吧。
结果就被种上了。
云商笑了会儿,一巴掌呼过去:“厉害死你了,辛苦的是我。”
这么一说,裴宴由开心转为担忧,恨不得将云商挂自己身上照看着。
可云商说没事儿,云商还继续上班呢。
裴宴很无奈,他有些焦虑,他觉得云商爱上班爱过自己。
孕期焦虑症,云商倒是没有,但是裴宴有。
五一节假日,当年中二的七个葫芦娃居然凑齐摆了一桌,文蓓蓓是特意从江城过来的。
毕业后,文蓓蓓便回了江城在自家附近的二甲医院当一名急诊医生,大概是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现在的文蓓蓓成熟了许多。
她这次之所以能来,是因为辞职了。
她不想再当医生,她想背上行囊去看看世界,去做她真正热爱的事儿。
云商跟裴夏不喝酒,便看着他们喝,这一看,似乎看出点什么。
林一忱喜欢文蓓蓓这件事儿,似乎没人提起过,但大家似乎又都知道。
或许,大家都知道他们不会在一起。
林一忱是豪门独子,文蓓蓓家庭普通,也许林一忱不在意什么,但文蓓蓓在意。
她知道两家差距,更知道这是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阶级。
学生时代她与林一忱之所以合拍,是因为他们是一类人。他们天生喜欢自由,肆意的,无所畏惧的。
可林一忱这样自由随性的一个人,还是妥协继承了家业,承担起他自己的责任。
文蓓蓓不一样,她喜欢自由,她便要自由,于是她辞职了,去追求她想要的潇洒与自由。
“呈哥,三十了,还不将终身大事提上日程?”云商看着邵呈还在那傻乐呵,将话题抛到他身上。
邵呈啧了声:“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家里边刚叨完,到你叨。”
一桌人便开始笑,他自己也笑。
笑够了,他才说:“再过两年吧,有合适的就结。”
这一晚,夜空隐隐闪烁着几颗星。
一群人是快乐的,但似乎又是惆怅的。
十月国庆,云商在医生建议下早早住了院等待剖宫产,当天中午便喜提一对双胞胎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