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流眼泪,但还是委屈扁嘴。
裴宴还是哭,瞧着云商的伤口哭。
“没有下次了。”他说。
他很自责,很愧疚,很担心。
但云商却笑:“好,别多想,咱们要为宝宝们的到来感到高兴。”
当初他们想让女儿叫裴云,但如今女儿有两个,云商看着老太太喜滋滋地盯着孩子,便跟裴宴商议着让老太太来取。
“裴云?”知道他们的意思后,老太太笑了笑,“这有什么难的,保留裴云两个字,一个叫云卷,一个叫云舒,怎样?”
裴云卷,裴云舒。
云卷云舒。
这下别说云商和裴宴满意,裴夏跟秦峥也满意得很,嚷嚷着她肚子里这里也得让老太太来取。
云商毕竟怀的双胎,生的早些,没过两周,裴夏也发动了。
这会儿,裴宴抱着手臂去看秦峥哭不哭。
嗯……
哭倒是没哭,就是紧张到发抖。
也不容易。
他上前安慰了一下。
当日下午,裴夏顺利生产,老太太给孩子取名,单名一个颂字。
颂,寄托着长辈对到孩子美好未来的期许,这是老太太对他这个重大外孙的期许。
小娃娃叫裴颂,姓裴,这是秦峥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他不可能让孩子姓秦。
不知不觉到了年底,又是一年除夕夜。
裴家老大裴星衍荣升大哥哥,底下有了弟弟妹妹,他一下子担起了责任,懂事许多。
懂得心疼长辈,懂得照顾弟弟妹妹。
云商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则笑嘻嘻看着孩子们。
新的一年,老太太彻底不认人了。
她偶尔吵闹,记忆发生混乱,更多时候是沉默着,需要人时时刻刻照顾。
云商自己就是医生,她心里明白,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
冬去春来,一年又一年。
云商慢慢从一个小医生成了主任医师,孩子们渐渐长大,她与裴宴也一天天变老。
但不变的,且更加深厚的,是她对裴宴的爱。
“裴宴,我又爱上你了。”夫妻俩在晒太阳。
裴宴眉目舒展,微微眯着眼:“光说不做,亲一个?”
云商难得不害羞,凑过去亲亲啃啃。
裴宴满足,跟着笑:“我也爱你。”
爱一辈子。
长长久久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