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臭小子,你们的客卿长老,心里有咱们呢!”
林一一没理会这师徒俩的互动,对身边的林羽堂等人拱了拱手。
“舅舅,诸位前辈,今日大恩,一一铭记于心。”
“来日,定当一一拜访,亲自答谢。”
林羽堂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切尘埃落定。
三日后。
天剑阁,九幽天牢。
这里是天剑阁最深、最冷的地方,常年不见天日,专门用来关押最穷凶极恶的魔头。
林一一独自一人,走在阴冷潮湿的石阶上。
天牢尽头,言寒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锁在墙壁上。
他曾经俊朗无俦的脸庞,此刻布满裂痕,双目空洞,像个坏掉的人偶。
听到脚步声,他混沌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聚焦在林一一身上。
“你来了。”
林一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言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输了。”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可笑?”
林一一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你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你自己。”
“为什么?”
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是疯狂的、不解的质问。
“幻境里,那个叫灼言的魔尊,他什么都有。”
“他可以肆意,可以残忍,可以爱你爱到毁天灭地。”
“为什么最后,你还是选择杀了他?”
林一一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
“因为他不懂什么是爱。”
“你也不懂。”
他喃喃自语。
“是啊……我不懂。”
良久,他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那个纠缠了他两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