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何处未逢君:清清楚楚老师您也这么说。。。。。。我就说嘛,我家孩子行的,都说她有天赋,之前学校里,还有那些家教老师也都夸她有天赋。】
【清清楚楚:那挺好的,用心培养就行了。】
【天下何处未逢君:是啊,但是。。。。。。菲菲原来蛮听话的,也肯学,可这两年不知道怎么了,尤其是今年,也不知道是青春期到了,开始叛逆了,还是被谁影响了,越来越不听话。。。。。。几个家教老师都先后被她气走了。】
钟楚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突然静了下来。
屏幕那头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秒回的提示音响起,只有时间一秒一秒地悄然流逝,约莫过了半分钟,才终于跳出一条新消息。
【天下何处未逢君:菲菲是单亲,我一个人带她。】
【清清楚楚: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抱歉。】
【天下何处未逢君:没关系,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是单亲妈妈。。。。。。也可能是因为单亲的关系吧,我就是担心,是不是菲菲大了,有人跟她说了什么,说她没有爸,她被欺负了,有想法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
【清清楚楚:那是得注意,还是得跟她多谈心,要多沟通。】
【天下何处未逢君:我也想啊,可这孩子现在,也不愿意跟我说,我让她干什么,她都反着来。】
【清清楚楚:该严厉得严厉,才能正确引导。】
【天下何处未逢君:清清楚楚老师说的没错,对了清清楚楚老师,您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人在正南吗?】
【清清楚楚:我现在啊,自由职业,不过人不在正南。】
【天下何处未逢君:自由职业好啊,去哪儿都方便,那您能来正南吗?】
【清清楚楚:嗯?做什么?】
【天下何处未逢君:是这样,清清楚楚老师,你看我们家菲菲天赋这么高,要是浪费不是可惜了,我就想。。。。。。您能不能来正南,给菲菲当家教?教教她。】
一条消息发过来,不等钟楚回复,对方马上又发来消息。
【天下何处未逢君:清清楚楚老师您放心,如果您能过来,住宿问题我给解决,保证都给您办好。】
【天下何处未逢君:还有辅导费,您这种级别的都是按课时的吧?一节课我给您两千怎么样?】
【天下何处未逢君:我还认识挺多学生家长,孩子都是学画画的,清清楚楚老师您水平这么高,如果能过来,我给您联系,保证让你多赚钱。】
“天下何处未逢君”的消息还在不断发来,字里行间全是想要请钟楚当女儿家教的迫切——这正是她主动私聊的真正目的。
钟楚望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想接触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再简单不过。
至少对钟楚来说是如此。
而钟楚心里打的算盘,可远不止“接触”这两个字那么简单。他不光要见这个女人,还打算着把她们母女俩都弄到远东来——到了他的地盘,事情就好办多了。
先给江天结结实实戴上一顶绿帽子?那都只能算是道开胃小菜,连前菜都算不上。
真正关键的是,这个女人手里攥着的东西——她可是钟楚手里握着的、能锤死江天的致命黑料里,最关键的一个人证。少了她,很多事都没法摆到台面上,更别提彻底搞死江天了。
薄情寡义起来,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十几年不管不问,可那股子占有欲和控制欲,又强到了病态的地步,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就说他那个私生女吧,刚出生的时候,他倒是跑过去看了一眼,新鲜了没几天,转头就抛到了脑后。
这十几年下来,别说去看看孩子长什么样、个子有多高了,就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仿佛那不是他的种似的。
至于孩子的妈,那个他高中时代捧在手心里、当成女神一样仰望的女人,他也照样晾了好些年,连面都没再见过。
可偏偏,就因为有这么个私生女存在,他每年雷打不动地会往那个女人账户里打一笔巨额生活费。
那数目,足够普通人舒舒服服过好几辈子了。
他好像觉得,钱给到位了,就算是尽到责任了,剩下的人情冷暖、父女亲情,全跟他没关系。
他这人的信条说起来也简单,简单到近乎蛮不讲理:只要是我的,那就永远是我的,哪怕是我还没拿到手,但我心里认定了是我的,那也得归我。谁要是敢动一下,不管动的是我现在手里的,还是我惦记着的,那下场只有一个——死。
更离谱的是,哪怕是他曾经放在心尖尖上、现在早就不稀罕了的东西,比如那个女人,他也照样不允许别人碰。
在他看来,“我不要了”和“别人能拿走”是两码事。
只要他没亲口说“你可以拿去”,谁要是敢伸手,那也得死。
这种霸道又自私的逻辑,简直就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一样,改不了,也磨不掉。
“天下何处未逢君”在高中时刚满十八岁,就怀上了江天的孩子,之后生下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