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这都瞒着,难免会影响两人的信任,甚至引发裂痕。
所以钟楚逗了逗她,便索性和盘托出。
至于其他的,比如顾家的黑料、邵众望与孟家的纠葛,与她眼下的困境没有直接关联。
蓝悦溪或许会好奇,但绝不会像刚才那样刨根问底——她向来分得清主次。
“爱说不说!”蓝悦溪果然没再追问,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向办公室内侧的小休息室走去。
她得换回职业装,下午还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不一会儿,休息室里传来她的声音:“钟楚,你来一下。”
“嗯?”正翻着手机的钟楚抬头,“怎么了?”他说着站起身,走向虚掩着的休息室门。
刚推开门,钟楚的眉头便微微一挑。
蓝悦溪侧躺在休息室的沙发**,单手撑着头,长发如瀑般散落在丝质睡袍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拍了拍身前的空位,声音柔得像水:“过来。。。。。。”
不得不说,蓝悦溪是真的美。此刻的她,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像一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钟楚甚至能猜到她换衣服时的心思——大约是被刚才的隐瞒惹恼了,想借着这副模样“报复”回来,看他失措的样子。
“你不怕玩出事?”钟楚笑着迈步进去,反手关上门,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扯掉领带,动作随性又带着几分张扬。
“你干什么?”蓝悦溪立刻蹙眉,坐直了些,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要给我按摩吗?”钟楚挑眉反问,笑容里满是了然,“隔着衣服,怕不是按不透吧?”
蓝悦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悻悻地坐起身,幽幽道:“你可真聪明,我亲爱的钟先生,真没意思!”她本来还想借着让他躺好“放松”的由头,故意逗弄他一番,没想到被一眼看穿。
“别玩了,你玩不过我的。”钟楚笑着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脱掉外套。
“是吗?这么有自信?”蓝悦溪却倏地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知道我亲爱的钟先生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再有本事,不还是栽在了我手里?”她这话直白得近乎张扬,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
“你不也喜欢我?这算什么优势?”钟楚挑眉微笑,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些,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兽。
“是!我承认,我喜欢你!”蓝悦溪迎着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闪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清亮得像碎冰撞击玉盘,“甚至我可以说,我爱上你了!”
她向来如此,不喜欢藏着掖着,喜欢就是喜欢,爱了就大大方方承认,从没有半分扭捏。
越说,她的眼神越亮,仿佛有星光在里面跳动:“你身上有让我着迷的一切——你的思维方式,你的谈吐气度,你的能力手腕,你完全符合我对终生伴侣的所有想象!”
“尤其是你的强大,我能感觉到,你展露出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所以我决定了,要把你牢牢抓在手里!”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东方雪晴要是识趣还好,若是敢挡路,就算她是东方雪晴,我也会让她认输出局!”
“但是,亲爱的钟先生,”她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撞进钟楚眼里,一字一句道,“请你记住,就算我给你生了孩子,也绝不会变成你怀里温顺的猫咪。恰恰相反,该学着温顺的,是你,钟先生,明白了吗?”
骨子里的强势在这一刻彻底迸发出来,像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根本不怕让钟楚知道自己的野心——这段关系里,她要的从来不是依附,而是势均力敌,甚至是占据主导。
钟楚挑衅了她,她便用最直接的方式反击,把所有心思摊开在阳光下。
这显然不是世俗意义上“正常”的情侣相处模式,没有温言软语的缠绵,反而处处透着交锋的锐利。
但这正是钟楚最欣赏蓝悦溪的地方。
她太有意思了,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美得张扬,也扎得生猛。
彻底征服这样的女人所带来的成就感,是其他任何温柔顺从都无法比拟的。
“啪!啪!啪!”
钟楚忽然鼓起掌来,眼底闪烁着欣赏的光芒,朗声笑道:“精彩的演讲!我亲爱的蓝小姐,你可真敢说啊!说得好!我祝你。。。。。。成功。”
最后两个字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玩味,又像是在认真应和她的宣战。
蓝悦溪微笑着望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只有胜券在握的自信。
她知道,钟楚听懂了她的话,也接下了她的挑战。
这场恋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场势均力敌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