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走过去,从怀里把一封信拿了出来。
祝玉娆接过来,拆开看完内容之后,眉眼间都带上了笑意。
“咱们遇到贵人了,云七。”
她把手里的信纸叠了叠,语气都透着喜悦,“从阁中调用几个姑娘把贵人接来,好生伺候着。”
她抬眼,云七接过她手中的信纸,送到旁边的烛台上点了。
之后抬起燃香炉子的盖子放了下去。
纸张是特制的,火烧过之后,灰烬细密,不留痕迹。
“哦,对了,救的那些人也好好安置。”
祝玉娆的语气沉了下来,“有些意识不清的,便不要再折腾了。”
“剩下清醒的,问清楚他们的意愿,只要愿意的人,都要解决好他们的后顾之忧。”
云七点头。
祝玉娆看着窗外的朝阳,又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觉得好慢啊,云七。”
“傅云衍可不可以现在就变成我的傀儡,我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啊。”
她白嫩的指头轻轻戳着窗沿,用撒娇的语气,说着最冷漠的话。
“他们傅家人,什么时候死绝呢。”
“不过我也不算是没收获,傅清灵没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她唇角勾起,“好像,傅枕月的脸毁了呢。”
“她怕是要恨死我了吧。”
“你说,她们会接着怎么折磨我呢?”
她回过头,看着云七,眼里都是好奇和跃跃欲试,没有半分的忧虑。
好像对别人伤害她这件事,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想要更多。
云七顿了顿,他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颤动了两下,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底却都是心疼。
他自然明白,别人的伤害,便是别人的破绽,对于祝玉娆而言,那就是可以利用的把柄。
温杞雀要杀她,便成了傅云衍和温杞雀母子俩的隔阂。
而接下来傅枕月做的任何事,同理,也都会成为她和傅云衍的隔阂。
先前傅云霆的死和调查的那些信息,更成了傅云衍和永宁侯的隔阂。
所以……
祝玉娆不在意,更迫切地需要更多的伤害。
云七看在眼里,明白她,懂得她,还是忍不住心疼她。
可惜,他是个哑巴。
也没有办法安慰她。
“叩叩!”
有人敲响了房门,“少夫人,世子……”
烟儿的话还没说完,傅云衍的身影就在门外响起。
“玉娆!你怎么样了!”
祝玉娆撇了眼云七,云七已然翻窗离开,不见身影。
她柔弱地缩了缩脖子和肩膀,抬眼时,就变得楚楚可怜。
“进来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