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确实长得太好了,好得超出了常理。
尤其是那些被盐水浇灌过的,更是生机勃勃。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等流言发酵,坐等张家下一次更阴险的暗算。
“小虎,”楚桑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先回家,婶婶要去办点事。”
王小虎懂事地点点头,“好。”
楚桑宁回到家,立马从两处地方找出两份银子。
合计是二十两。
刘慈和魏书漫已经知晓刚才村里发生的事,又见楚桑宁拿出这么多钱,她们便知道似乎有大麻烦了。
怕两人多想,楚桑宁简略地把事情告诉了两人。
然后,口气认真又凝重地开口。
“我发现紫纹稻喜欢盐,所以我想买头耕牛回来,把沼泽地开出来,然后种上紫纹稻。”
“我赞同。”
“我也赞同。”
刘慈和魏书漫不约而同地说道。
楚桑宁心里心头一松,立马带着银子上嘉林郡去买耕牛。
临走前,她吩咐魏书漫去村西铁匠家看能不能买到犁耙,又从空间里把种子全部拿出来,让刘慈把紫纹稻种子挑拣出来。
在取种子时,她留意到倒计时变成了5。
五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此时的楚桑宁没多少精力去细想,她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下,出了门。
到了嘉林郡,她四处打听哪里有耕牛买。
好不容易从一个失独的老人那里买到一头老牛。
老人的孩子和老伴都相继去世,家里只剩老人一人。
田里的地是种不动了,所以才把牛给卖了。
否则,现在正是春忙时,谁舍得卖牛?
楚桑宁牵着新买的老黄牛,在更多村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回自家院前。
刘慈和魏书漫已经等在门口。
刘慈手里捧着一小袋仔细包好的紫纹稻种,魏书漫手里扶着一把厚实的犁头。
“牛买回来了,花了二十两。”楚桑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阿慈,种子清点好了?”
“嗯,都在这儿了。”刘慈将种子袋递给她。
“书漫,犁头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