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到了,三两银子。”魏书漫拍了拍结实的犁头。
“好。”楚桑宁深吸一口气,“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去沼泽地。”
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未散尽,楚桑宁三人便牵着那头老黄牛,扛着新犁头,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地边缘。
这次三个大人倾巢而出,家里无人看顾,几个孩子也都被带了过来。
张宁致和张静远乖巧地跟在楚桑宁腿边,张静远手里还端着个木盆。
那是给囡囡准备的。
王小虎不知何时也跟了来,安静地站在一旁。
来到沼泽地边,刘慈把囡囡放到木盆里坐好。
她熟练地将犁套在老黄牛身上,拍了拍牛脖子,“老伙计,辛苦你了,咱们今天把这地翻出来。”
老黄牛低低哞了一声,迈开了步子。
刘慈扶稳犁柄,微微倾身,掌控着方向。
犁头深深扎进了沼泽地的淤泥里。
最初几犁异常艰难,泥层下混杂着纠缠的腐草根茎和坚硬的水生植物块茎,老牛每一步都踏得很沉,鼻孔喷着粗重的白气。
犁头不时被卡住,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刘慈额角很快渗出汗珠,她咬紧牙关,用力稳住犁身,将那些顽固的根茎从泥土里硬生生撬翻出来。
楚桑宁和魏书漫跟在后面,把这些根茎和块茎捡起丢出去。
王小虎也默默跟在她们后面干活。
张宁致和张静远乖乖地在一旁照顾囡囡。
到了傍晚,沼泽地渐渐露出了它黝黑的真容。
在老黄牛的帮助下,沼泽地终于翻好了。
楚桑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顾不得满手泥泞,立刻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
她抓起一把种子,随手一扬,有点潦草。
刘慈见状,都忍不住肉疼,“桑宁,这种子是要一个一个点进去的。”
“等不及了。”
楚桑宁没做过多的解释,很快把一包种子洒完。
现在就等慢慢等了。
几天后,王小虎突然急冲冲跑到楚桑宁家。
“楚婶婶,不好了,赵二婶请来神婆做法除妖,说要烧了我们田里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