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顾着同父亲解开误会,竟将两件极重要的事忘了。”
她说着,再次打开腰间荷包。
从中取了一样东西,递到了沈伯安跟前。
“宴会上,父亲摔碎玉哨一事,另有蹊跷。”
顾不得后背的疼痛,沈伯安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
伸手去拿沈云棠手中的东西。
一颗绿豆大小的金珠。
“父亲伸手接玉哨时,可有觉得腕间刺痛?”沈云棠问道。
沈伯安看着手中金珠,神色凝重几分。
重重点头:“有。”
沈云棠:“这金珠是我在父亲座椅下发现的。”
“当时只觉得古怪,宴会结束后,我找人去查,发现这竟是一种暗器。”
“什么?”
沈伯安眸光一凛。
沈云棠继续解释:
“金珠打在人手腕穴位处,会让手腕瞬间发麻失控,握不住任何东西。”
她探出指尖,轻轻将沈伯安手中金珠转了个位置:
“重瓣梅花印,是将军府萧轻颜的独属印记。”
萧轻颜。
沈伯安眉心拧得更深。
这个名字,他听沈芙提过。
是与沈芙交好的将军府庶女。
既要交好,为何要害他?
看出沈伯安的疑惑,沈云棠继续开口:
“前去探查的人,还同我说了一事。”
“月初春日宴,这位萧姑娘曾与五皇子同船赏花。”
沈伯安闻言,心口一震。
指尖一抖,手中金珠落地,咕噜噜滚进了床榻之下。
萧轻颜是五皇子的人。
那她此举,明显是在针对侯府。
达到削弱裴迟背后的势力的目的。
今日若不是靠着侯府恩情,他怕是都出不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如今沈芙还未嫁裴迟,他竟就提前被卷进了储君之争。
沈芙还傻乎乎地与萧轻颜交好。
一点脑子都没有!
“父亲?”
见沈伯安呆坐在榻上,沈云棠开口唤了一声。
沈伯安回神。
心不在焉看向沈云棠:“可还有事?”
沈云棠点头:“给外祖母的信已在路上,约莫这几日就能到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