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会意,上前几步挨在邹公公身侧。
正想将红封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他袖中。
却被邹公公抬手挡住:
“侯爷不必如此客气。”
沈伯安与邹公公对视一眼。
瞬间猜到他此举的意思。
周围围满百姓,就算红封给得再隐蔽,也有可能叫人看了去。
等邹公公宣读完封赏圣旨,自该请他进府喝杯喜酒,到时再给也不迟。
他一脸明白的表情,笑着朝邹公公拱拱手:“有劳公公了。”
邹公公依旧眉眼弯弯。
双手拢在大肚前,却不急着宣读圣旨。
细长的眼睛在侯府门口逡巡一圈,朝沈伯安开口:
“侯爷,听说文远大师也在府中,可否着人将其请来门前啊?”
“小的这就去请!”
周管事十分有眼力见地钻回了府里。
对于此举,沈伯安并未觉得有任何异样。
文远大师是此次求雨的第一功臣。
封赏自然也有他的一份。
不消片刻,周管事就带着文远大师到了侯府门口。
文远大师一身低调的灰色僧袍,面色淡淡。
他缓步到邹公公跟前,朝他行了一个佛礼。
邹公公颔首,点了点头,笑眯眯开口:
“既然人都到齐了,咱家可就开始了。”
“侯爷,文远大师,柳娘子……”
他目光落向三人。
安平侯满脸喜色地拉着柳婵跪了下去。
文远大师也掀袍跪下。
等三人跪好,邹公公清了清嗓子:
“奉圣上之命,特传口谕。”
“旱灾当下,百姓困苦,朕心忧忡,然青云寺文远大师,竟借旱灾之异,伪托佛祖旨意,冒领求雨之功,蒙蔽百姓,祸乱视听……”
邹公公盯着一张温和笑脸,说出的话却毫无温度。
沈伯安听着,唇角笑意彻底僵住。
在邹公公换气的功夫,忍不住开口:
“公公,是不是搞错了?”
好端端的封赏,怎么变成了质疑求雨一事?
难道圣上发现了什么?
但此事裴迟的筹谋分明毫无破绽。
想着他同柳婵与文远大师福祸一体,他开口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