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不要迎哥儿了吗?”
两人哭声震天。
周围人眼睛都亮了亮。
爹……爹?
瞧着周围人的反应,沈云棠脸上微不可查地划过一抹笑意。
有趣吗?
一会儿还能更有趣。
她垂眸,掩去眸底的笑意,佯装愤怒地轻斥一声:
“哪里来的黄毛小儿,竟敢随意攀咬认爹!”
“来人,快将这两个孩子带走,莫叫他们污了侯府名声!”
她话音落下,提前安排好的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便要上前拉扯二人。
柳婵生怕那些人伤着两人,下意识开口:“不要!”
她这么一开口,叫正抱着沈伯安痛哭的两人,瞧见了原本藏在沈伯安身后的她。
两人眨巴眨巴泪眼,闷声闷气开口:“阿娘。”
阿娘???
周围人眼睛更亮了。
事情似乎越发有意思了!
两人喊娘,柳婵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阿娘?”
沈云棠疑惑看柳婵一眼,转头继续斥责:
“你们攀爹就算了,如今还要胡乱认娘,柳娘子还未出嫁,哪里来的你们这般大的儿子!”
被她接连训斥,沈迎不满地从地上起身。
扬着下巴,指着柳婵朝沈云棠开口:
“她就是我娘!”
“你敢凶我,我叫我娘教训你!”
沈勋也从地上起身,指着沈伯安开口:
“这是我爹,是京中大官,你敢凶我,我叫爹将你丢去大牢挨鞭子!””
他说着,还要上前推搡沈云棠。
手还没碰到她的裙摆,被拎小鸡一样的拎了起来。
裴宴冷涔涔的声音响起:
“安平侯?”
轻飘飘三个字,却叫沈伯安双膝发软。